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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了。

“靠！原来是自己要去结扎的！还拿刀威胁亲妈！”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教唆男人结扎还要股份！”

“这种人还有脸来闹？真不要脸！”

“方总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儿子！”

方旭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终于慌了。

他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往我脚边爬。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林娜娜让我干的！那些事都是她挑唆的！跟我没关系啊！妈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是你亲儿子！”

他哭得涕泪横流，跟刚才那个指着我肚子骂“野种”的嘴脸，简直判若两人。

林娜娜一听方旭把屎盆子全扣她头上也炸了，

从人群里冲出来，指着方旭骂，

“方旭你个窝囊废！什么叫都我挑唆的？你自己想跟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挑唆的？你自己跑去结扎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挑唆的？你还说要让你妈把股份全转给你！现在倒怪我了！”

两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狗咬狗，

互相揭短，一个比一个难听。

“你网贷欠了二十多万！你还不上就想嫁进方家！”

“你他妈还偷我的钱去dubo！”

围观的人群沸腾了，有人叫好，有人骂活该，记者们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我等他们骂够了，才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保安。”

四个保安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方旭和林娜娜面前。

“把这两个人请出方氏药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得进入方氏的任何办公区域。”

“妈！你不能这样！妈”

方旭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往外拖，一边挣扎一边回头喊我。

林娜娜也被架住了，

她拼命挣扎，头发散了，高跟鞋也掉了，

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

“林娜娜，你想跟我斗？你还差得远。”

林娜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保安把他们俩拖出大门，扔在路边的花坛上。

方旭摔在泥地里，名牌衬衫沾满了泥巴，

林娜娜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我转身对着话筒说：“各位，热闹看完了，散了吧。”

人群开始散去，记者们追着拍方旭和林娜娜的狼狈样子，员工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台上，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肚子上。

两个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似的，轻轻踢了我一下。

老宋把那份人身安全保护令的申请文件交给我，我签了字。

从今天起，方旭在法院的约束下，再也没法靠近我了。

周敏走过来，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方总，太解气了。”

我笑了笑，把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