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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柏越站直了身子，对着苏父苏母深深鞠了一躬。

“伯父伯母，是我的错，没照顾好小蝶。”

苏父指着秦柏越，手指颤抖得厉害。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女儿的命没了！她才二十一岁！她的人生才刚开始！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把她还给我吗？！”

“我知道，不能。”秦柏越直起身，“任何言语和补偿，都无法弥补我对小蝶造成的伤害，对您二老造成的痛苦。我罪该万死。”

“但”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太平间，“伯父，伯母，能不能，让我再看小蝶最后一眼？就一眼。”

“我想亲口对她说声对不起。”

苏父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瞬间被彻底点燃。

“我女儿活着的时候，你是怎么对她的？！你把她逼到绝路！最后最后你还要了她的命！！”

“现在她死了！你倒想起来要见她了？要跟她道歉了？！”

“我告诉你，休想！！”

苏父挡在太平间门前。

“我女儿活着的时候，你不珍惜，不保护，反而把她往死里逼！现在她死了，你倒跑来装什么深情，演什么忏悔？！我呸！”

苏母在护士的搀扶下，也哭喊着：“让他走！求求你了，让他走吧！别再刺激我们了我的小蝶啊”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苏父苏母悲怆的哭声。

秦柏越闭上眼，一滴泪从眼眶中滚落。

他后悔了，可后悔有用吗？

他的小蝶，本来就时间不多了，他不仅没能陪着她走完人生中最后一程，还亲手害死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照薇。

秦柏越浑浑噩噩离开医院。

忽的，身后一道娇叱响起。

“柏越！你不是说去处理工作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秦柏越的身体骤然僵直。

林照薇小跑着过来，一脸恼怒，“你说话啊！你骗我？你是不是又来看苏栖蝶那贱人！”

听见苏栖蝶的名字，秦柏越缓缓垂眸，看向林照薇，眼底酝酿着风暴。

林照薇还不知道，苏栖蝶已经死了。

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怵，林照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你明明答应陪我的，结果跑来医院看别的女人！秦柏越，你把我当什么了？！”

秦柏越眯眼，一字一顿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眼神闪烁，避开秦柏越的视线，强作镇定道：“我我猜的！”

“猜的？”秦柏越扯了扯嘴角，他上前一步，逼近林照薇，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林照薇，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