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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红焰心中“咯噔”了一下,然而并没受多明显的影响。
这时,另一个蓝甲人也骂起了她来。
两种骂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导致铁红焰听他们的话又没法听那么清楚了。
铁红焰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怎么回事?这两个骂人的蓝甲人的声音好像是走同一种途径被我听到的,而那个铁仓人说话的声音,跟那两个蓝甲人说话的声音走的不是同一途径。所以,那些所谓的说话出不了声音的蓝甲人的声音,与其他所谓的说话发不出声的蓝甲人的声音之间可能互相干扰,但是蓝甲人们的声音并不能真正干扰我听到铁仓人说话的声音,铁仓人说话的声音也无法干扰到我听到所谓说话发不出声的蓝甲人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铁红焰想继续听听,感受一下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但又不想让旁边那个铁仓人看着觉得自己太奇怪,于是故意指着其中一个蓝甲人说道:“你猜,这个蓝甲人又在说什么呢?好像说了很多话似的。”
那个铁仓人说道:“还是在求饶。”
“还是在求饶?”铁红焰问道。
“很有自知之明地求饶。”那个铁仓人说道。
说完,为了让自己没那么害怕,他又用自己想象的蓝甲人的口气说道:“求求铁仓部族的少族长,饶我一命吧!我们蓝甲人就是蠢,就是笨,不仅蠢笨还不懂事!明知道不该闯入的地方偏偏要闯进来!可我们蓝甲人就是天生脑子不好使啊,我们也不想这么蠢这么笨啊,蠢笨的人就不容易懂事啊,我们是该死,但我们又胆小如鼠,又贪生怕死,我们又怕疼!我们就是低贱的蓝甲人,我就是低贱的蓝甲人中的一员,求求少族长,绕我一命吧!你可以把别的低贱的蓝甲人全都杀了,留我一条贱命好不好啊?求求你了,铁仓部族的少族长!”
铁红焰在他说的时候看了他几眼,还是能感觉出那个铁仓人有点怕,便好奇,既然他这样,为什么不像另一个铁仓人那样离这些蓝甲人远点,去那边跟他们说话。
铁红焰之前跟那些铁仓人交流过,知道他们之中根本就没有被特意派来看着这些蓝甲人的人。
自从这些蓝甲人被绑上以后,他们都横七竖八地搭在一起,根本就没法反抗,如果不担心这些蓝甲人使用妖法之类的,他们便不会派人特意到蓝甲人身边来看着,因为他们现在扎堆站着的地方距离这些蓝甲人也并不远。
她知道那些人是后来她问话的时候才在交谈过程中说到妖怪、妖法之类的,而这些蓝甲人是之前就已经被他们绑住了的,她便认为他们起初甚至不会有让谁特意看着这些蓝甲人的心思,至于后来大家交流过跟妖法有关的话题后,也没人派人过来特意看着蓝甲人。她清楚她来了以后,那些铁仓人当着她的面就不会随便派人对这些蓝甲人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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