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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我感觉如果我们能更多地了解自己,说不定我们能更好地解决眼前的问题。”褐手人立即解释道道。
“也是啊。”灰手人道。
“但这个时候我们还是不要那样继续说下去了。”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也是,我接着问他。”
于是灰手人再次看向了之前说了“我没那个胆子,所以没要求去啊,这就是你跟我不一样的地方啊”的那个人,问道:“你能不能描述一下喝多了酒是什么感觉?”
灰手人实在需要了解,并且想通过这个来获取跟那个人有关的更多信息。
“你……你没喝过酒?”那个人问道。
灰手人道:“我让你描述一下,你就描述一下,不用管我有没有喝过酒。”
尽管灰手人说这话的语气一点都不激烈,但那个人听了还是有些害怕,那个人觉得自己那么说话可能会得罪灰手人。
“我……我不是要管你有没有喝过酒……不是的,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生气。”那个人道,“我……我刚才那么说,只是……只是想……如果你能回忆起你喝多了酒时的感觉,就能清楚了解我要跟你说的了。我……我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更……更容易了解,就问了。但……但既然那样不行,那……那我不问就是了……你可别……别认为我有别的心思……我这个人……是不会动歪心思的……尤其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我哪里能有别的想法……哪里能想别的啊……”
灰手人听这个人又啰啰嗦嗦地说了那么多,很想让对方赶紧停住不要继续说了,但因为发现对方之所以用那么多话解释就是因为紧张了,便更不敢打断对方的话了。灰手人还是担心如果自己在对方已经感到非常紧张的情况下突然间打断对方的话会令对方更加紧张,甚至因此再次陷入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状态之中。尽管到了这个时候,灰手人早已认为那个人进入那种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状态中可能根本就没有预兆,但想着以前那个人的确是在紧张恐惧之类的情绪到了一定程度的情况下进入那种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状态的,灰手人便依旧当心,防止使对方变得更加紧张。
灰手人这一次虽然感到对方啰嗦,但毕竟之前再次经历了那种绝望之境,此刻依然没有多烦躁,只觉得自己能继续问他问题,他能正常回答就好。
当对方说到“哪里能想别的啊”时,灰手人感到对方停了停,但还不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说完话了,都没立刻强化,而是继续忍着,等着他接着说,恨不得一定要让对方说痛快,这样自己猜踏实。
那个人说完那话后,并没继续说别的。
灰手人认为大概他是说完了,便道:“你不要紧张,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描述一下喝酒喝多了之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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