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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床上行吗?”
“急什么?”宴文洲把人放到浴池边,“你身上都是难闻的味道,我先帮你洗一洗。”
她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余薇又羞又恼,“我自己洗!”
“那我帮你脱。”
余薇挡住他的手,脑海里都是那晚混乱的记忆,她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唇瓣被吻住,余薇不得不仰起头。
他的吻难得的温柔,余薇不由地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难得地配合他,希望他能打消帮她洗澡的念头。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宴文洲的手撑在浴池边,将她圈在怀里。
余薇衣衫半褪,水眸中染着几分情欲。
看着她被吻得嫣红的唇瓣,宴文洲俯身在她耳边问:“宴太太,我们现在算不算正常的夫妻关系?”
余薇回过神,想要躲。
宴文洲继续道:“孟鹤川如果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不会想为你打抱不平。”
“宴文洲!”
“当然,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你这个样子!”宴文洲再次吻住她的唇瓣。
余薇想要推开他,却动不了他分毫,摸到他伤口上的潮湿,余薇想要开口却一直没有机会。
......
宴文洲顾念她身体才刚恢复,难得的温柔,只不过结束后,他胳膊上的伤口再次崩开。
余薇穿着睡衣,帮他将伤口重新清理,上药,包扎。
处理完之后,肚子饿得厉害,余薇下了楼。
她将早就冷掉的面处理掉,重新拿了面下锅。
宴文洲从背后抱住她,余薇的身体有些僵硬,“你吃吗?”
“老婆亲手煮的面,当然要吃。”宴文洲又将她抱紧了一些,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你以前有没有给孟鹤川煮过面吃?”
余薇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没有。”
以前她肚子饿的时候,都是鹤川哥煮东西给她吃,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
“你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的分心,宴文洲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
余薇敏感地躲了下,她转过身,想要将他推开,“你能去外面等吗?”
宴文洲将手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看着她的眼睛,“不能。”
余薇见推不开他,想要转身,宴文洲却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余薇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退。
“面......”
宴文洲关上火,然后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专心点儿。”
余薇并不想专心,只想吃面。
宴文洲察觉到她的敷衍,故意吻得更加深入。
“嗡嗡嗡......”
手机震动起来。
宴文洲终于松开她,一只手却霸道地将她固定在怀里。
接通电话,王舒曼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文洲,算大伯母求求你,你来医院看看思雅好不好?从你走之后,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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