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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位的大夫人像是有话想说,但忍住了。
她一向给儿子面子,何况还是在这关头。老爷病倒,大少爷刚掌权,她要做的就是支持他,几餐饭而已,府上不至于养不起。
徐礼卿待会儿还有事,要出趟远门,很快就让众人散了,只剩他和大夫人。
他生母很早就去了,大夫人作为续弦,进门后没多久就查出不孕,而后一直将他养在膝下,当亲儿子看。
不过到底是隔着一层,母子俩这些年来一直都恭敬有余却亲密不足,这会儿私下相处,也没什么话说。
徐礼卿简单说了下这趟的目的,要做什么生意,大夫人听不太明白,最后只嘱咐:“卿儿,你安心去吧,老爷和这府里,娘都会帮你照顾好的。”
徐礼卿行了一礼,伏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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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轻佻的视线一直在身上打转,莺莺怕他再行不轨,一说要散,她就跟个兔子似的窜起来,赶在所有人之前,顺利回了自己那偏僻小院。
院里除了她,还有一人,是那夜本应守在门外,但是擅离职守,事后才赶回来的丫鬟,春儿。
府上根本不把这儿当个地方,方才大少爷训话,连个来通知的都没有,莺莺跟过去,全靠厚着脸皮。
春儿就不知道,见她回来,立马问:“你去哪儿了?”
名义上是来伺候她的,但其实说监视也差不多,春儿把自己受罚的事怪在莺莺头上,见了她颐指气使,不愿意给个好脸色。
莺莺并不在意,至少面上看不出来,好脾气地笑着,说:“讨食去了。”
“什么?”
莺莺没再说一遍,自顾自进了屋。
晌午,有丫鬟提着食盒来,不殷勤也不傲慢地递给莺莺,打开,里面是三菜一汤,没什么荤腥,但看着还不错。
春儿像是傻在了当地,莺莺招呼她:“你若是饿了,就也过来吃些吧。”
“……”
春儿也饿了两日,忍不住咽口水。
二人分食,吃完,莺莺开始使唤她,声音轻柔,却带了些理直气壮的底气:“我想沐浴,你去帮忙烧些热水来吧,劳烦了。”
“……”
屋里有浴桶,院中有井,还有一口大锅,只要捡点柴,是能有热水的。
春儿下意识不情愿,想要推辞,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耷拉着一张脸去了。
自徐老爷中风那日起,莺莺就没再洗过澡了,二少爷竟然还说香,他闻到的,怕不都是老爷留在她身上干了的口水味……
咦,莺莺一阵恶心,忙拍打水面,用皂胰子又洗了一遍。
不过,说起二少爷,那可真是个混不吝,罔顾人伦,竟连他老子的女人都敢动!
他说还会找她,下次,她还能像这样运气好么?
本以为出阁前找个愿意帮自己赎身的,下半辈子就算有着落了,至少不用再伺候别人,所以哪怕徐老爷已年近五十,莺莺也认了。
可偏偏,进门当日,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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