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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仪话音刚落,李金利等人一齐跪倒,面上都有愤然之色。
打铁要趁热,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当然要坐实唐庸奸臣反臣的身份!
虎国公等官员张了张嘴,终是欲言又止,他们知道无论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金殿之上,最如坐针毡的当属荡寇侯徐胜。
按理说,他在唐庸手下效力近三年,随他平倭寇,荡东瀛,因此大出风头,成为人人赞颂的惊世之才!
他不过中上之姿,功劳水分又太大,虽有心为唐庸辩解几句,但实在不敢开口。
皇帝知道一切尘埃落定,时机已到。
他惋惜道:“朕虽不忍,但唐庸实在不知自爱,如今犯了众怒,朕也不好包庇他!
就由秦修仪和大理寺一同拟定唐庸的罪状,公告天下,以儆效尤!至于所谓的二爷党党羽一体擒拿,依律处置,但绝不可牵连太广,冤枉无辜!”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一齐下跪,虎国公等官员犹豫了一下,也跪下了。
秦修仪更是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等这一天足足等了四年啊!
皇帝撑开双手,伸展了一下胳膊,只觉浑身舒畅得不行。
他正要宣布退朝,忽见一名羽林卫跌跌撞撞地跑进大殿道:“不好了陛下!显圣公打进皇宫来了!”
......
金殿内的空气仿凝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百官面面相觑,惊骇莫名!
他刚刚说什么?他说谁打进皇宫了?
秦修仪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阵发黑,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
怎么可能!
数千斤炸药,十几艘巨舰的连环baozha,就算真是天神下凡也要炸成飞灰,何况他唐庸血肉之躯?!
徐胜等官员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随即又陷入深深的哀痛之中。
皇帝气急反笑道:“胡说什么,唐庸已于东南罹难,哪里又跑出一个显圣公?!”
他话虽这么说,但手脚已忍不住在发抖了,两颗眼珠子也瞬间充血!
这些年他对唐庸屡屡纵容,与其说是恩宠,不如说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唐庸的可怕之处!
不说北抗匈奴,西剿悍匪这些人尽皆知的奇功。
没有唐庸,他绝不可能顺利扳倒静王,坐稳这帝位!
以无上神通数日间治愈他坏死的腿,半年内平定倭寇,率领二万兵马不到两年横扫整个倭国,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所以唐庸必须死,只有消除了心中的恐惧,他才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羽林卫惊慌失措的脸上,一颗颗心都窜到了嗓子眼。
听着殿中剧烈的心跳声,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忽然疯狂咆哮道:“你是得了失心疯是不是?外面什么事也没发生对不对?”
羽林卫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结结巴巴道:“确实是显圣公来了,正在和京营交手,羽林卫已赶了过去!”
显圣公......
秦修仪李金利等人都觉毛骨悚然,手脚冰冷:“他......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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