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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这一点,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黑暗。
唐庸叹了口气道:“恐怕他们想的还不只是山东,只要给他们时间,未必不会进入河南山西等地。”
林澄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苦涩道:“这朝廷......该亡!”
李金利给军队下达的命令仅仅是抢粮。
可既然粮都抢了......
抢点别的也不过分吧?!
因此一路行来,这三万人每到一处,除了抢粮外,但凡看上的,无论金银珠宝还是古董字画,通通不肯放过。
既然东西都抢了......
抢个人不过分吧?!
于是,无论有夫之妇还是黄花闺女,但凡有点姿色的,通通没逃过这些兵的魔爪。
既然粮食都烧了......
我看的不顺眼,顺带把你房子也烧了,不过分吧?!
这几万人所过之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房倒屋塌,浓烟滚滚,为恶比之最初的叛军更甚!
很多被凌虐的百姓,至死也不相信这是朝廷军队能干出的事情,还在怀疑是不是土匪假冒的。
这些士兵的恶行成功激起那七万民夫心底的恶念,他们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吞噬了他们。
他们也曾受人欺凌,现在却向无辜者挥起了罪恶的屠刀。
一波波百姓奋起反抗,皆被血腥镇压,惨不忍睹
短短一个月间,山东大地经历了数百年来最严重的人为浩劫,被波及的百姓达六七十万人。
......
济南府,群玉院。
七名浓妆艳抹的歌伎在屋中翩翩起舞,丝竹声悠扬动听。
李金利和亲信们左拥右抱,一边欣赏舞姿,一边开怀畅饮。
快活啊!
真快活!
窝在金陵哪有这等逍遥日子过?!
现在他就是整个山东的王!
所有的一切,无论人畜,都要仰他鼻息,否则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这就是权力!
迷人的权力!
“二爷,唐庸的兵马已经到沧州,最多二十天就要打到这了,您看......咱们要不要避着点?”
然而他的权力毕竟是虚幻的,泼冷水的马上就来了。
闻言,李金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意和恶毒。
“唐庸,为什么你总要跟我作对?!”
“为什么我到哪都躲不开你?!”
“啊!”
他怒吼一声,紧紧地握住酒杯,似乎要将酒杯捏碎。
可是他捏不碎。
于是他怒意更浓,将酒杯狠狠朝前方的舞伎掷去。
他莫名其妙的一声怒吼,加上掷酒杯的举动,顿时令舞伎们惊慌失措,方寸大乱。
李金利猛地站起身,目光阴鸷:“本公叫你们停了吗?!”
“杀!”
“给我杀!”
“一个不留!”
刹那间,刚还歌舞升平的群玉院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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