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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我们公司了,而且还是不请自来。
我也没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周经理一早清早的来我们这儿,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吧?”
“阮经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蕙质兰心啊,”周聘之夸完我之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请帖,递到了我面前,“我是为这事而来。”
我盯着请帖上的邀请函三个字,问:“什么事?”
“明晚周夫人的生日宴,老太太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把阮经理请到现场,”周聘之认真地看着我,说,“这不,我就厚着脸皮过来了。”
竟然是为了沈华兰生日宴一事。
我瞄了眼请帖,又看向周聘之,说,“你来送请帖这件事,陆总知道吗?”
“珩之日理万机,自然不能照顾到每个细节,”周聘之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道,“怎么,阮经理是觉得陆家诚意不够吗?”
软中带刺,笑里藏刀,周聘之虽然语气和善,但字里行间中,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感。
我浅浅一笑道:“周经理多虑了,陆家能邀请我,那是我的荣幸。”
周聘之也跟我打起了官腔:“阮经理才言重了,你为荣域立了大功,本就该被我们奉为座上宾。”
一个沈华兰还不够,又派了周聘之上场,看来明晚的生日宴,我是没办法推辞了。
也对,积攒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去陆家老宅走一趟了。
想到这,我拿起桌上的请帖,应允道:“那周经理,我们明晚见。”
周聘之提出告辞,我客气地送他到电梯口,正好撞见了前来上班的林西西。
小姑娘惊讶地看向周聘之,问:“周经理是有事吗?”
“嗯,来送请帖,”周聘之也没瞒着,瞄了我一眼道,“明晚周夫人的生日宴,老太太特意交代我跑一趟。”
他的话语刚落,林西西的双眸便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如同秋日里的落叶在风中轻轻摇曳。
随后,她那张原本娇嫩如花的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一片惨白,宛如被冬日的寒霜覆盖,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凄凉与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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