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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稷幽深的眼眸看着她,眉梢挑起:“萍水相逢?你是忘了五年前在柴房里,我们发生了什么?既然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战稷眼神压迫,周身气势凌冽,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南婉听到他的话,吓得心脏一抖,灵魂都为之颤动,在他压迫的气势下,他不断往后退着,惊得睁大了双眼:“你是说,你就是......”
他就是五年前,突然从天而降,强迫的要了她的男人?
天啦,她找了五年的男人,竟然就是战稷!
想到五年前,她被毁掉清白,还怀了孕,从此一蹶不振,颓废消沉。
想到她因为怀了孕,不得不退学,没了学历,她吃了五年生活的苦。
一股愤怒猛的袭上心间。
她又气又委屈,眼里瞬间漫起愤怒和气恼,抬手朝他胡乱拍去:“竟然是你,是你毁了我的清白,你知道我遭了多少罪,受尽了多少白眼吗?”
战稷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带得贴近他胸膛。
“放开我!”南婉挣扎,想要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战稷力气很大,大手如钳子一般抓住她,将她的手固定,不让她乱动。
他黑眸对视她气呼呼的双眼,低磁的嗓音道:“我说过,我会负责,让你去找我,你是怎么做的?”
竟然把他给她的玉佩弄丢了!
她知道那枚玉佩代表着什么吗?那是战家的传家之宝,只有战氏集团的掌舵人才能拥有。
别人想得到都得不到,她竟然把它丢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清你的样子,玉佩又被压在了倒塌的房屋之下,我找了五年都没找到!”南婉眼眶里溢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
又委屈又痛愤。
要是当年找到他,她一定要将他告上法庭!告他强了她!
可现在却不行,她有四个孩子。
若是闹上法庭,她的四个孩子会被众人非议。
她泪水闪烁,犹如磷光,看得他心脏微微发紧。
他抬起手,大拇指腹替她擦去眼泪。
略带薄茧的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肌肤,带起一股电流,触得南婉肌肤微微发麻。
她心一颤,即刻扭开脸,避开他的触碰。
战稷幽暗的视线暗了暗,说:“跟我走。”
这一切,都是沈芷柔和南韶美的杰作!
若不是她们两个从中作梗,他和南婉不至于错过五年。
他带她去找南韶美和沈芷柔,当面对质,给她一个交代!
南婉被战稷拽得上了车,他也坐上来,严白发动引擎,将车开走。
南婉依旧气愤,委屈,胸口起伏着说:“要去哪?”
“南家村。”战稷说。
南婉还准备问什么,这时战稷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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