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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熙早早的去厨房做早餐去了,他端着早餐回来时,就看到窝在床榻上的人消失了,他以为她是害羞跑了,他等到晌午,也没等到那心心念念的倩影,宋熙觉得不太对劲,他起身出了院落,发现出师考试后大半学生都走光了。书院安静了不少,他四下寻找着。
而另一边云如晦一觉起来将昨天的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也怪宋熙善后工作做的特别好,她起身时发现自己换了一套新中衣,身上很清爽,并没有醉宿的不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跑来这里的,看着四周没人,她思来想去突然就想起一个从月亮上走出来的神仙哥哥,可再细想她又想不出来,云如晦神清气爽的出了院落,她看着墙上涂满的正字和他出口的冷言冷语,心里落差有点大,她叹了口气觉得既然宋熙那么讨厌自己,那她也讨厌他好了。就这样吧。
她来到自己的寝殿发现她哥已经等她好久了,见她跑回来,云不夷皱眉斥道“跑哪儿去了,又疯玩,赶紧收拾,外面一大帮人等你呢。”
云如晦早就习惯他哥摆着这张臭脸,她挠了挠头“好像没什么要带的了走吧。”
云不夷看着她扁扁的包裹,挑了挑眉“你以前那些个小玩意儿呢?一个木弹弓当个宝贝似的,借给我玩玩都小气的紧,现在都丢了?”
云如晦把包裹递给他,推着他的背“哎呀,都送人了。”
“你还有这么要好的朋友?比和你哥我都好?”
云如晦不想提这个,她眼神暗了暗,嘴里嘟囔了一句“不是朋友。”
“什么?”她哥没听清。
“哎呀,别说了,快走吧,都等着我们呢。”她打着马虎。
两个人坐上了马车,云如晦却撩开车帘看着书院大门不知在想着什么。一直到马车走开,她都一直盯着,后来车马远了,书院已经变成了小点去她才将帘子放了下来,云不夷看着泫然欲泣的云如晦,将她搂在了怀里“怎么了,阿妹,被谁欺负了,和哥哥说,我去揍他。”
“笑话我能被欺负?我只是有点舍不得书院。”
“唉,傻妹妹。别哭了,回去爹娘又该心疼了。”
“我就说是你惹的。”
“嘶,臭丫头。”
等宋熙询问完夫子追出门时那车马遥遥,已经变成了路上的一个黑点,他看着手里的东西,那是云如晦中衣里掉出来的他的一条发绳,他以为丢了,没想到被她拿走了,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要藏他的东西,为什么要跑,还有她是怎么看他的,到底有没有喜欢他。
可他得不到答案了,他站在门口,第一次尝到了爱而不得,黯然神伤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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