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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清清笑了笑,“我就在这站一会儿透口气。”
她看一眼ANNY,“你是来找你们总裁的?”
“不是,我去他办公室拿一份文件。他刚才已经走过了。”
“哦。这样。”
ANNY准备去办公室,突然被时清清叫住,“那个......ANNY,我记得贵公司的法人,不姓周吧?”
在这里工作,当然会有基础的背调。
ANNY说,“我们公司法人的确不姓周。”
时清清放下心来,或许只是一份与他有关的文件而已。
谁知道ANNY接着又说,“不过我们总裁姓周。”
“嗯?”
ANNY解释,“这家科技公司是我们骆总一手创办的。但他走的是技术路线,管理方面不在行。所以公司管理就全权由周总负责。当时科技公司的投资人就是周总,来让周总做管理,还是骆总软磨硬泡好久才求下来的。”
关系时清清大概就理清楚了。
她还是小心的问了一遍,“所以你们周总,是叫周聿白吗?”
“时经理认识我们周总?”
时清清心顿时沉下来,一些侥幸也完全被击碎。
“时经理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你忙。”
“好。”
时清清在原地站了几秒,这才回了会议室。
接下来两天倒是相安无事,只是自从知道那里面是周聿白的办公室之后,时清清每次路过,心情都在悄然发生变化。
她从卫生间回来,刚坐下,珊珊眼睛尖,问,“清清姐,我是不是记错了,你早上是不是外套上别着一枚胸针?”
时清清低头去看。
天气渐冷,她里面穿着高龄的羊绒毛衣,外面套了件西装外套,十分干练的装束。
外套颜色偏深,没有点缀,时清清就戴上了一枚胸针。
那胸针是MIA送个她的礼物,当时是庆祝她给公司的项目金额达到了千万级别。
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送的,丢了东西总归是不好的。
“估计是丢在路上了吧,我去找找,你们继续忙。”
时清清起身,沿着这一条路,一直找到了卫生间,都没有发现。
回到会议室,珊珊也说没有,让同事在会议室各个角落都找了一遍了。
“你找ANNY问下吧,说不定其他同事有人捡到了不知道是你的。”
“行。”
时清清走出会议室,正好碰到ANNY过来。
在时清清开口之前,ANNY已经问,“时经理,你是不是丢了一枚胸针?”
“对。”时清清一喜,“你看到了?”
ANNY说,“是这样,这胸针在我们周总那里。他让我来确定是不是你的。”
“所以......”
“如果是时经理的,麻烦你去办公室找周总拿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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