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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琳确实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她从原本坐着的姿势,换成了跪着的姿势。
她无比卑微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季博闻!我错了!做错事的人是我!惹你不开心的人,也是我!”
“我求你,放过我儿子吧!别伤害他......”
季博闻冷眼看着她的乞求,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可我想要的,并不是你的道歉。”
说罢,他就一瞬不瞬的看着孟雪琳。
他想要的是什么,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她肯放下过去,肯以别的身份跟他生活,他就马上收手,停止这一切,带她离开。
去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孟雪琳听懂了。
她的眼底一点点的漫过了一丝绝望跟嘲弄。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或许......只有我死了,才能结束这一切吧。”
说罢,孟雪琳就紧紧的咬紧了牙关。
察觉到她的意图后,季博闻几乎第一时间就变了脸色,还蹲下身去捏住了她的下巴。
“孟雪琳!你给我张嘴!张嘴!”
“我告诉你,你如果敢死,季寒川他们父子的生活,只会变得更加暗无天日!”
“你应该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他的威胁,终究还是奏效了。
孟雪琳不敢死。
她松开了咬紧的牙关。
那一刻,嫣红的鲜血从她的嘴角一点点的滑落,染红了她略显发白的脸庞。
看到这儿,季博闻才暗暗的松了口气,抬手捧住了孟雪琳的脸颊:“现在,愿意接受催眠治疗了吗?”
几年前,季博闻就找到了一位催眠方面的权威专家。
据说是可以根据客户的需要,将接受催眠的人的思想,完全催眠成你所想要的。
孟雪琳不愿忘了那些过往,也不想彻底成为季博闻的傀儡,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在勇敢的对抗着这一切。
但此刻,她似乎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
她真的怕,季博闻去伤害季盛阳跟季寒川。
如果她一个人背负全部的辛苦,却能让一切的伤害就此打住,她似乎也没什么好迟疑的。
要不然,如果真的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那一天,她一定会后悔的。
所以,即便她心里特别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治疗,她在经过一番心理挣扎后,还是艰难的应承下来:“我接受这个催眠治疗。”
季博闻笑了,是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
下一瞬,他就从口袋内拿出了一块方巾,不疾不徐的给孟雪琳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乖。”
他的触碰,还有他的注视,都让孟雪琳觉得无比憎恶。
但在催眠之后,她将忘掉这一切。
甚至,她会将他当成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光是想到这些,孟雪琳都觉得仿佛有一把刀,落在了她的心头,正在一下又一下的刮着,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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