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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君未雪去了君嫣兰的院子,客客气气规规矩矩,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君嫣兰的丫鬟杏儿见君未雪来者不善,当即狗仗人势,将她们挡在门外:“大小姐,二小姐正在午休呢,现在不见人。”
君未雪并不生气,亮出手上提着的一个小妆匣,浅笑道:“放心,我是来送东西的,她会见我。”
翠柳朝她吐了吐舌,没好脸道:“就是就是,这都什么时辰,还午睡呢。”
杏儿正要反驳,屋里传来君嫣兰娇柔妩媚的嗓音。
“让姐姐进来吧。”
杏儿到嘴的话噎了回去,脸上虽很不情愿,却还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君未雪推开门进屋以后,正好看到坐在梳妆台上擦脸的君嫣兰。
君嫣兰身上披了一件淡绿色的水袖舞长裙,脖子和脸颊上不知敷着一层什么的.白色膏状物,对着皮肤拍拍打打,应当是滋养皮肤用。
君未雪对此见怪不怪,只是笑着奉承道:“妹妹已经够美了,何必还要用这些滋颜养容的药膏多此一举呢。”
她这个妹妹从小就爱美,对识字看账本不感兴趣,但却钟爱打扮。
本就生的风流,体态丰腴,打扮一番后也确实妩媚动人,一颦一簇间都有勾魂摄魄的魔力。
只可惜,她的美丽总被长辈们说成搔首弄姿,上不得台面。
她在前不久的春日宴上跳了一首博人眼球的艳.舞,赢得了许多公子哥的簪花,却也因此被所有世族官家的千金在背后嘲笑,伤风败俗。
当时严氏听了消息,罚她摘抄女戒一百遍,怒斥她,“哪里学来的青.楼做派,丢不丢人。”
“在雅宴上跳露骨的艳.舞就算了,还与那么多公子哥眉来眼去,哪家未出阁的清白姑娘会像你那样。”
君嫣兰丝毫不知错,还不服气地反驳:“难不成只许姐姐出风头,我就不能?”
“姐姐弹琴作画,吟诗作对,赢得那么多贵公子的青睐,我就跳个舞抢个风采又有什么问题?”
没错,君嫣兰就是因为她在宴会上过于出风头,才想到跳艳.舞来博男人的眼球。
她对自己的外貌和身材十分自信,认为一舞倾城,就能将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可她不知道,她所博得的那些倾慕的目光,全都是夹杂着一些下流龌龊的腌臜臆想。
至于后来真正对她有意,来府里向她提亲的,是一个都没有。
相反,那些原本送她簪花的贵公子们,转头就夸赞君未雪知书达理,楚楚大方,娶妻就当娶这样的。
没把君嫣兰给气死。
君嫣兰翘起手指,别过耳根上的碎发,一个小动作风情万种,“姐姐懂什么,这不叫多此一举,这叫锦上添花。”
“姐姐的才情我比不上,自然得在容貌上多下功夫了,不然嫁过去了,如何讨得世子叶欢心呢。”
她提起婚事,得意地哼笑一声,扭过头,看了一眼君未雪,“姐姐,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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