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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巧舌如簧!这才出嫁几天,就学会和长辈顶嘴了,谁教你的?”
柳姨娘见在君未雪身上借题发挥不成,又把目标转向君未雪身边的独孤寻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那穷酸破落户不学好,在家里学的规矩都忘了是不是?”
可不是嘛,其他人也都对君未雪的变化感到吃惊。
以前多乖巧听话一丫头。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识大体,当众和长辈耍嘴皮子呢。
这变化也太大了!
就连君不还也皱了皱眉,对妹妹的变化感到诧异。
君嫣兰掩着嘴角,很乐意看着她闹,她闹得越难看,便越衬托自己优秀识大体。
“姨娘您别生气了。”君嫣兰好心地打圆场,“姐姐她也不想的,她现在接触的环境有限,说话不中听也难免。”
君嫣兰一出头,屋内的目光就不自觉在姐妹两身上来回扫量。
这对姐妹,一起出嫁,又一日回门,嫁的夫家还如此戏剧性。
很难让人不对比。
从小到大,姐妹两性格喜好就天差地别。
姐姐知书达理,琴棋书画算账管家样样精通,妹妹却喜好弄舞作曲,厮混男人堆,上不了台面。
再说容貌气质,姐姐天生丽质,蕙质兰心,不施粉黛便是绝色,妹妹却只有三分的容貌,七分的风情。
本来样样都远胜的姐姐,才应该是人生赢家。
可谁料天命弄人,出了山贼这个意外。
最后,婚事调换,反倒是妹妹嫁的好,踩在了姐姐头上。
这结局,真是比戏剧还要更戏剧性。
二房的看着如今的君未雪和君嫣兰,为这命运无常感到唏嘘不已。
可君未雪丝毫未觉得自己过的差,迎着各种怜悯、奚落、看好戏的目光,她淡然一笑,率先望向挑事的君嫣兰,“妹妹有功夫操心操心我,不如多在自己脸上费费心吧,这脸肿.胀的跟馒头一样,粉都盖不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侯府犯了什么错,被打了呢。”
君嫣兰心头猛地一条,下意识捂脸。
“你别乱说!”
有这么明显吗?!
她出门前,可是特意照过镜子,确定看不出来的。
“我只是关心妹妹,怎么叫乱说呢,要不信大家伙看看吧。”
要是往常,君未雪不会做这种口舌之争,也不会当众戳君嫣兰的难堪。
可这会大概真是受了独孤寻远的影响,她也开始学起做个小人了。
狗咬我一口,我也得咬回去!
果不其然,这把火烧到君嫣兰这边后,屋内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的脸。
她越是遮挡,越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叫人越发怀疑。
啧啧,看来真叫雪丫头给猜中了,在侯府被人打了。
“嫣兰,怎么回事?”
严氏询问道。
“没有。”君嫣兰心里忐忑无比,刚才嚣张气焰一下全无,“我可能是没睡好,脸上有些浮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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