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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未雪不信,“你别蒙骗我。”
她很少这样得寸进尺,刨根问底。
“我知道今日姨娘不会无关无辜来闹。”
她心里好奇的痒痒,一副不知道今晚就睡不好的口气,“远哥,我又不会怪你,你就告诉我吧。”
独孤寻远失笑,却转移话题,不答反问,“娘子,你觉得岳父是一个怎样的人?”
君未雪不知他怎么忽然这么问,想了想,道:“古板迂腐,死要面子。”
独孤寻远又笑了声,“那在官场上呢?”
君未雪:“额......应该算是中庸吧。”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父亲在官场上的政绩,只看见父亲每日都早起出勤,晚归批改功课,应该也算得上敬职敬业。
她勉为其难给出评价,“父亲他为官清廉正直,尽职尽责。”
“清廉啊......”独孤寻拖长了音,远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原来在你眼里,岳父是这样的。”
“怎么,有问题吗?”
君未雪感觉他这句话里有话。
可独孤寻远并不打算说下去,而是躺平身子,被子往上一拉,“累了,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君未雪:又来这套?
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蒙睡过关。
君未雪感到泄气,非常失望的翻了个身,躺回去床上。
没有知道想知道的答案,她心里就像是有一百只蚂蚁爬来爬去,抓心挠肝的难受。
这夜,也难得失眠了。
但失眠的原因也不只是因为信,还有别的原因。
她也不知怎么了,半夜觉得身体宛如发烧一样,莫名高热,小腹那里还时不时传来奇怪的触感,用手抓绕,又什么都没摸到。
真奇怪,不会是白天种番薯苗吹了风给冻着了把?君未雪翻来覆去,身体越发难受,呼吸也跟着急促。
她手不停在身上各处抓绕,一会感觉是大腿那有虫子,一会又觉得虫子爬到了脖子里,总之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而且叫人难堪的是,她某处极痒......
忍不住微微夹.紧了被子。
她张着嘴,无意识地嗯哼了几声,沉.沦的意识猛然间被动作给惊醒。
她......她怎的龌龊到做这种事?!
君未雪虽然不是一个完全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是上一世是上一世,这一世她还是处子之身,并未有过那种欲.望。
更何况,她还是在房间里有男人的情况,偷摸在被子里起了这样的心思。
她羞耻的涨红了脸,咬紧红唇,偷偷将被子盖住脸,翻过身偷偷去看地铺上的男人。
见独孤寻远仍旧是睡着的,并未发现,心里悄悄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没那么难堪。
她又不知折腾了多久,等等精疲力尽了,才缓缓入睡。
次日醒来时,独孤寻远已经不在房间。
君未雪没太在意,因为这几日酒楼的生意忙,远哥身为东家,肯定要出面打理,早出门也是正常。
而且他不在,她心里反而能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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