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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萧四夫人能赢,”李承稷全然不当回事,随意道,“别说是一个要求了,就算是十个也随你。”
他说着,瞥了身后跟着的那姑娘一眼,装模作样道:“阿福,你可要好好打,顺带也想想若你还有什么要求,打完一并提。”
阿福自然明白李承稷什么意思。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要求。
毕竟,三皇子许诺她的东西,就足以让她的人生脱胎换骨了。
虽然她现在冷静下来后,心里也清楚,祖父被姜尚书冤枉入狱的事,极有可能是三皇子信口说来骗她的。
但这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的她对三皇子有用。
荣华富贵太虚,只有放奴文书最实际。
三皇子这么说,只不过是有些难听话他不好说,想让她也出言羞辱姜氏兄妹一番。
阿福立刻就抓住机会表现:“既然萧四夫人提议,说赢了的一方可以提要求,那输的一方是不是也要受惩罚呢?不如,输的一方便自己剃光头发,如何?”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大雍极为重视孝道,倘若双亲健在,自己剃光头发,便会视为忤逆不孝,诅咒父母!
轻则挨板子,被官差押着游街,重则当众斩首也是有的。
她只是想着,反正姜氏兄妹输定了,就胡乱说个最羞辱人的法子应付一下吧。
姜令芷听得弯起了唇角,她饶有兴趣地看了李承稷一眼。
这么茂密的头发,也不知道剃光了是什么样子。
“如此甚好,”她答应得利落,“有趣儿极了。”
姜浔现在已经有些无语到想发笑了,好好好,就非要这么搞是吧?
要知道,士可杀,不可辱!
他今日拼死也要赢了这一把!
他就不信了,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三皇子敢搞什么猫腻?
一会儿赢了马球赛,他倒要看看,三皇子和这个走狗,会不会当众剃光头发!
他不着痕迹地抬高声音,以便让在场众人都听到:“这可是好主意!输的人剃光头发,谁若是耍赖,谁便是狗娘养的!”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都望了过来。
反正姜浔是个纨绔子弟,说出这话倒也叫人不意外,意外的是,三皇子竟然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不过打的这个赌也实在是太损了......
哎呀,这几个人不管是谁输了,谁都下不了台啊......
但众人心底,隐隐还是期待的。
这种鬼热闹,谁不想看啊?
李承稷迎着众人戏谑的视线,也不免带着些怒意。
怎么个意思,这些人期待什么?
难道以为他会输吗?
他冷笑着附和一声:“是,谁若是耍赖,谁便是狗娘养的!”
说罢,再不管众人的视线,伸手接过下人手中的缰绳,率先往场地中间中。
阿福也随即跟了上去。
姜令芷和姜浔对视一眼,弯了弯唇角:“走吧,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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