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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妮儿气不打一处来:“我还宁愿我也是爹不疼娘不爱送来乡下养的呢!”
刘老四媳妇不再理她,端起面就出去了。
......
姜令芷和萧景弋吃完了面,洗漱过后,就准备睡了。
外头的雨还是很大,雨水顺着瓦片下来,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不是还有几道闪电,划破苍穹又很快寂灭,只剩一片黑暗。
萧景弋给熟睡的姜令芷掖了掖被子,他起身到了外间,暗淡的烛火模糊了他英气的眉目,他声音很淡:“什么事?”
狄红道:“打从到了安宁镇,便有人一直在暗处盯着咱们的行迹了,暂时还没有交恶的意思。”
萧景弋并不意外。
虽然他还没有查清楚姜令芷出生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他对姜川的了解,姜川可不是那种因为妻子难产而死就迁怒无辜婴儿的肤浅蠢货。
他把姜令芷扔在这安宁村,其中自有他的深意。
萧景弋唔了一声:“这安宁村可有什么不妥?”
狄红道:“方才我和狄青已经将整个村子都转了一遍,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子,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如果没有特殊之处,姜川就不会把令芷送到这里,”萧景弋眯了眯眼,看向外头那一片乌黑:“这里离上京太远,又极其难以寻找,便是不正常。”
“当时对外的说法是,那许芬是提前找好的奶娘,姜川便直接让她把孩子抱回去养大,谁也没想到,许芬是安宁村的人,”狄红皱着眉说:“如今想起来,确实是很奇怪的,若是姜大人要将夫人送走,姜家的田宅庄子多的是,府里的家生嬷嬷也不少,为何会选中一个陌生的奶娘?”
萧景弋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了看屋檐,道:“如果我料得没错的话,我们这一趟,还会有些意外的收获。”
......
一场秋雨一场寒,尤其是这种偏远的村里,下了一整夜的雨,第二日起来就越发叫人觉得冷了。
姜令芷早有准备,出发时带的衣裳都是夹棉的,像是披风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她都没带。
她换了身橙红的衣裳,简单梳洗过后,她好奇问萧景弋:“你以前来过这种村子里吗?”
“嗯,”萧景弋点点头,他十六岁就参军,虽然入的是萧家军的军营,但他爹下了命令,让那几个副将往死了训他。
有一次便是将他绑了手脚扔在泥潭里,让他在陷下去之前自己想法子爬出来......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他道:“不过那是为了训练。不像现在,带着种游山玩水的心思。”
姜令芷偏头看向他,一张明媚的小脸在金色的晨光中漂亮地晃眼,声息带着些笑意:“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
萧景弋哑然笑了,在她眉间一吻:“正事晚上再办。”
姜令芷:“......”
她转过头,瓮声瓮气地说:“正经点吧你!”
萧景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心想着都成婚大半年了,我还装什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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