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洗罢手才走到饭厅,就已经闻到空气中一阵食物香气。
桌案中间摆着一个砂锅,底下的炉子还燃着小火,舔舐着砂锅的底部传递着丝丝热气。
“将军、夫人,快坐下尝尝,”方姨娘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过来,说着掀开了砂锅的盖子,“这酥锅炖得正好。”
姜令芷和萧景弋招呼方姨娘一起坐下,然后便不客气地拿起了筷子。
的确是好吃的。
天寒地冻的,一口下去就暖和了。
方姨娘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瞧着姜令芷的神情变化,见她眼睛亮了亮,才微微松了口气,问道:“夫人觉得味道如何?”
姜令芷如实地点点头:“好吃!”
方姨娘高兴极了:“那就好,那就好。”
姜令芷顿了顿,看着方姨娘的样子,莫名就想起一首诗。
“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
大抵是知道要回上京了,所以方姨娘有些紧张,担心不被接纳,才想要在厨艺上讨好萧国公府上下。
想到这,她悄无声息地看了萧景明一眼。
就见萧景明不疾不徐地给方姨娘夹了一块鱼肉,淡声道:“好了,跟你说过了,府里上下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为难你的。”
方姨娘被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
她也没放在心上,又笑呵呵地给萧景明夹了一块排骨:“老爷,您也吃。”
姜令芷收回视线,这样也挺好的。
上京可没有上京这般风花雪月。
只是不知道,到那个时候,三哥要如何面对赵若微,又要将方姨娘置于什么样的位置。
......如此想着,她又给自己夹了一块鱼肉。
哎,管那么多做什么,先享受如今的快乐日子吧!
是以,姜令芷晚膳吃得有些撑。
萧景弋便陪着她在院里散步消消食。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抵是天大冷了,散着散着,就又回到床榻上。
二人抱在一起,被翻红浪,自是一夜好眠。
.....
而彼时东瀛的德川丰庆已经连着好几日睡不安稳了。
五日前,他收到了萧景弋的信。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气得当场拔剑劈碎了一张石桌。
如今的东瀛国主眼见着便要油尽灯枯,而在一众贵族中,德川家的实力首屈一指。
他身为德川家这一代最有实力的长子,这大雍国主之位毋庸置疑是他的。
可千算万算,他没算到这个愚蠢如猪的弟弟德川吉庆会在背后捅他一刀。
什么样的脑子会想到带着德川家几乎一大半的军队,去偷袭大雍的青州。
哈!
青州是海城,又离上京近,驻军虽不算多,但召集各路人马时甚是方便。
就算是举东瀛全国之力,也根本无法撼动青州一丁点。
德川吉庆就这么去送死去了?
不仅自己送死,还掏空了德川家大半家底,甚至......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