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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乔念当下也只是微微欠身回了一礼,“多谢芸儿姑娘,我知道了。”
芸儿张了张嘴,如何能看不出来乔念是不信她?
可,她也没办法证明自己眼下是真心救乔念的。
眉心微蹙,想着她该说的已经说了,到底能不能过了这关也算是乔念自己的造化,便也没再说什么,微微颔首,而后转身出了屋去。
只是离开之前,芸儿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乔念一眼,眸中满是关切。
乔念心下微微一动,这才意识到,芸儿或许是真心想要帮她的。
在那被折磨羞辱的三年里,到底什么人是真心,什么人是假意,她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来。
芸儿虽然是舒元公主的心腹,可身份低微,如今能做的也只是替她传话而已。
乔念不想拂了她的这番好意,便对着芸儿微微一笑,柔声道了句,“放心。”
芸儿一愣,全然没想到乔念竟然还会对她说这两个字。
心口却莫名染上了一丝暖意。
她回以一笑,这才转头大步而去。
下午时分,乔念所住的院子里便渐渐飘出了药香。
上午公主那般大张旗鼓地往乔念的院子送药,皇后自然是知道此事的。
却是没想到,这制药的味道竟然这般大。
哪怕皇后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寝卧之中,将门窗都紧紧关着,都还是能闻到那不时传来的药味儿。
光是闻着,便觉得口中苦涩难耐。
终于,皇后忍无可忍,捂着鼻子来到了乔念的院子里。
孟映之正坐在院中,还是那副傻呆呆的模样,没有半点儿反应,自然也没有给皇后行礼。
皇后恨恨瞪了孟映之一眼,一旁的嬷嬷方才冲着药庐内喝道,“乔大人!皇后来了!”
乔念暗暗一笑。
为了把皇后逼过来,她可是用熬起来味道最冲的几味药熬了一个多时辰了呢!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乔念这才收敛笑意,出了药庐去。
她对着皇后行了一礼,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来,“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要事?”
皇后以帕掩面,眉心紧蹙,“你到底是在做什么东西?味道竟这样大!”
乔念张了张嘴,一脸为难,“这,微臣不敢说。”
皇后眉心一沉,“本宫知道是舒元让你做的,有何不敢说?”
乔念看了皇后身旁的嬷嬷一眼,这才上前,附耳在皇后耳边说了两个字。
皇后瞬间变了脸色,显然是没想到舒元公主的胆子竟然这样大。
但,皇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你就另外选个地方制药吧!”
这味道太大了,她可受不住。
看着皇后的反应,乔念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显然,皇后对‘媚药’一事并不知情,但似乎她能理解舒元公主为何要这样做。
甚至,她很赞同让舒元公主用媚药来对付萧衡,好将萧衡招为驸马。
可,到底是何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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