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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手中的电棍没有落在简翔宇身上,却也没有收回,他接受命令的目光望向陈韫。
他们只听从在场一个人的指令。
仿若没有感情的安保机器。
而陈韫......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他的沉默是逼迫钱公主做决定的武器。
钱公主恨恨的看着陈韫,“你敢让人伤害他,你睡着的时候,我一定拿刀捅你。”
除非他一直不闭上眼睛。
陈韫眸色一片漆黑,他抬起手掐住钱公主的脖子,将她拽向自己,倾身,“真是感天动地的情分,惹怒我对你,对他都没有任何好处,我想要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懂吗?”
钱公主冷笑:“我以前真是没看出来,你脱下人皮,是这副鬼样子,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她一直被他的谦谦君子般的假模假样给骗了!
陈韫不跟她呈口舌之快,“把人送去医院,如若反抗,就直接打断他的腿!”
保镖:“是!”
钱公主看着捂着嘴巴,被绑起来,推搡着的简翔宇,恨红了眼睛,“别让你的狗腿子碰他!”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现在就想要捅陈韫两刀的心思,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平静下来,“别动他,我自己跟他说。”
陈韫明知故问:“跟他说什么?”
钱公主甩开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临了也不忘记报复性的在他手背上留下两道抓痕,“我跟他说,让他去医院!”
陈韫侧眸瞥了眼自己手背上的抓痕,“放开他。”
保镖应声松开手。
钱公主快步跑过去。
简翔宇生气的脖子都红了,拉着钱公主的手要带她走,“回家。”
他要跟姐姐回家!
可保镖挡在门前,如同数座压在那里的高山,没有给他们任何离开这里的机会。
钱公主按住简翔宇的手腕,安抚他的情绪:“阿宇,别生气,他们带你去医院,你乖乖去医院住两天好不好?”
简翔宇呆呆的望着她,“我们一起吗?”
钱公主握了握手掌:“......你自己过去。”
简翔宇摇头:“那我也不去了,我跟你一起。”
钱公主鼻子一酸,问他:“那我让你一个人过去,你听不听我的?”
简翔宇看了她很久,像是在努力理解她这句话里的意思,可他过了好久好久都不愿意点头。
陈韫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神情冷凝耐心已然不多。
一直没点头的简翔宇,在钱公主落泪的那刻,忽然就答应了,他伸出手接住钱公主一侧脸颊滑落的泪珠,像幼年时哄她一样的说:“你别哭,我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你。
这话小时候钱公主就听过很多次,那时什么都不懂,只有掉两滴眼泪就能成功把控住简翔宇的成就感,现在再听来,只觉得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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