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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这里争论那块牌子的真假,不如说点有用的东西。”
闵天行咬了咬牙,道:“事已至此,就只有一个办法,往那些大人物的口袋里塞银子。”
“几万十几万两银子塞进去,总能换来一线生机。”
闵青书道:“爹,来不及的。”
“咱们能走的路子,不外乎就是广陵府、秦州府两地的大人。可是你知道吗,广陵府的上任知府,是因为陈浪丢了乌纱帽。”
“而陈浪的老师盛褚良,目前正在给秦州路通判崔岩当幕僚。”
闵天行双眸圆睁,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些消息,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闵青书叹了口气:“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消息,才会跑去找陈浪。”
“只是没想到,陈浪手里还藏着一块诏狱司的牌子。”
“他的门路,比我们宽广得多。”
闵天行道:“所以这一切,就是陈浪故意布的局,目的就是为了侵吞我们闵家的家业?”
闵青书惨然一笑,道:“爹,不管是不是故意布局,我们都已经栽了。”
“还有,赖家也盯着我们呢。”
闵天行能掌管闵家多年,终究不是草包,在怒气消退之后,他也开始冷静的思考这件事。
“其实还有一个人的路子,我们可以试一试。”
闵青书道:“谁?”
“徐梦茹。”闵天行道:“皇商这件事儿,从一开始一直都是徐梦茹在操办,在她倒下之后,陈浪才接手。”
“如果我们能得到徐梦茹的谅解,或许能通过她,打动陈浪。”
闵青书皱眉道:“徐梦茹跟陈浪......难不成是那种关系?”
闵天行道:“徐梦茹就住在陈浪家里,没有那种关系,谁相信啊。”
“即便真的没有,作为陈浪最信任的伙伴之一,她的意见,陈浪肯定会考虑的。”
闵青书道:“可是......徐梦茹是咱们......”
闵天行道:“那就等!”
“我们至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四处活动。时间可以治愈一切,等到徐梦茹的火气消退之后,再去找她谈。”
“何况徐梦茹被刺这件事儿,咱们还有一个可以甩锅的人。”
闵青书道:“芮辛?”
闵天行点了点头。
闵云微微颔首,对儿子的这份分析,相当的认同。
“就按照天行说的来吧,接下来这段时间很重要,我们要做三手准备。”
闵青书愣了一下:“爷爷,不是两手准备吗?三手是什么?”
闵云淡然道:“第三手,是杀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闵青书见爷爷双眸中透着一抹杀气,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忽然想到,老爷子当年掌控闵家的时候,可是经历过真正的鲜血洗礼的。
当初码头抢地盘,老爷子手拿两把菜刀,从码头东路一直砍到了西路,杀的血流成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现在老爷子提到的第三手准备,或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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