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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过去的故事。
我己经明显的长高了。
我的目光能够轻易的越过那片墙壁,看到它背后的杂乱草木。
月光照在墙壁上,显得有些许花白。
在那片怒放的白菊花中,似乎也立着一个年轻的孩子,同样努力地将目光投向墙壁的对面。
借着清冷洁白的月光,我看清了他。
他笑着向我招着手,我以点头回应。
热烈的阳光落在他漆黑的眼眸中,他的眼睛反射着那一抹温暖和柔和,明亮而又漂亮。
我这个世界的月光透不进他的那个世界,就像他那个世界的阳光透不进我早己被封闭的心里。
我认识这个孩子的眼睛,我曾无数次的见过他,但是又无法明确这张悲哀的脸出自哪里。
或许当我老了以后,拄着拐杖再次经过那片墙根,
会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坐在那里哭泣。
夕阳斑驳的光受到墙根的阻挡,洒在他的身上,他一半沐浴在阳光中,一半瑟缩在阴影里。
那时候我会问他:“哭什么呀?”
他指定会回答:“他们说我是孤僻的废物,抑郁的病种!
〞我会轻轻将他从地上扶起,擦干他脏兮兮的脸颊。
“你长大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可是,怎么会呢?
就凭我?”
他抽噎着擦着眼泪。
我想告诉他:一定会的,因为我己经替他走过了一次。
或是,无数次。
但我却最终是一句话也没说,起身摸了摸他的头,便步履蹒跚地走开了,走向了夕阳的深处,走向了我的归宿,我们所有人的归宿。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
但是,那不是我吗?
(对于铁生的拙劣模仿)墙根下的记忆就像一部无声的电影,每一个细节、每一段经历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它默默守护着这些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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