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上外套,急忙出去找她,到她上班的公司、打电话给她的亲朋好友、甚至沿着她会来上班的路线做了仔细的搜寻就是没有半点人影。失落至极的我报了警,期望警方能够带给我一丁点的好消息,两天后他们说他们找到凯伦了,只是凯伦再也不是那个时常掛着微笑、在喝醉酒时特别迷人的妻子了,而是成了一个四肢都被肢解,而后被弃置在废弃工厂里的一具尸体。警察无法查到兇手,他说他们尽力了。无论我怎么声嘶力竭的要求、竭尽力气的哭喊,警察依旧摊摊手说着束手无策,要是有其他下文会再通知我,要我抱着希望,持续守着电话,一定会有好消息通知。然后我过了无数个在酒精和眼泪中度过的夜晚,始终唤不回这个在我耳畔轻柔嗓音的枕边人。然后我开始进到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猎杀网站,一一找寻着有没有凯伦被虐杀的蛛丝马跡。两年后,我在一个猎杀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