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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皇后藏起那若有似无的针扎一样的心痛,面上表情丝毫未变:“是啊,陛下没做到的事,我相信我的阿北,是能为了他心爱的女子做到的。”
邬皇后话里的笃定,让晏安太后为之语结。
她坐在那儿,缓了好久才缓过这股劲来,但还是忍不住拧眉沉声问:“......所以,皇后,太子到底是想娶谁为太子妃?”
晏安太后想知道,是京城里哪家的小姐,勾得太子这般魂牵梦萦的。
邬皇后微微一笑:“母后,这话臣妾告诉您不太妥当。还是由太子同您说吧。”
邬皇后行礼告辞。
晏安太后深吸一口气,坐在椅子里,只觉得脑子都嗡嗡嗡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被一双温热的小手覆上。
有眼泪滴在了她的手背之上。
晏安太后回过神,就见着罗兰汀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跪在她面前,小脸慢慢贴上了她的膝头。
罗兰汀强忍住哽咽,只是声音依旧带着一分哭腔:“外祖母,阿汀方才在里间听到了些,您别再因着阿汀的事,与皇后娘娘与太子表哥生气了。阿汀愿意一直在宫里陪着您,等您百年之后,阿汀就去皇觉寺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为您日日诵经祈福。”
“乱讲。”晏安太后心疼的不行,“哀家的阿汀,怎能青灯古佛过完这一生!......阿汀,外祖母再替你寻摸几户人家,比你太子表哥差不了哪里去的那种,你看怎样?”
罗兰汀终是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她知道,这会儿要应下来,才能让她的外祖母安心。
可罗兰汀这会儿实在是委屈的很。
她都愿意委屈当妾了,可为什么太子表哥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就这般嫌弃她吗?
罗兰汀带着几分委屈,再也忍不住,哭着摇了摇头:“外祖母,您别再替阿汀操心亲事了。阿汀不嫁,阿汀谁也不嫁......”
罗兰汀扑在晏安太后膝头,放声大哭起来。
晏安太后心疼的犹如刀割,她一下一下抚着罗兰汀的头发,眸色沉了下来。
......
“......郡主最后只哭着说谁也不嫁了。”有人跪在黑影中,低声向邬皇后复述着她走后殿里发生的事。
邬皇后神色淡淡,不置可否,只挥了挥手:“你做的很好,下去领赏吧。”
那人便欢天喜地的退了下去。
邬皇后看着香炉中袅袅升起的薄烟,只冷漠一笑。
若孝婉郡主当真死了嫁太子的心,在太后说要给她再说旁人时,她便不会抗拒成那样。
孝婉郡主觉得委屈,太后心痛,可谁又替她的阿北来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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