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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内心涌起更加强烈的疼痛:“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看老天爷怎么安排吧,如果命运觉得你我还有缘分,那么你跟我一定会在未来某个时间,重新见上一面,只是......”宋梦盈垂着头,眼泪簌簌落下,落在地面上捡起比浪花还要汹涌的水花,“只是现在,我们注定是得分开了。”
我只觉怅然若失,忍不住牵起了她的手:“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如果你在生活上有困难,尽可来求助我,虽然我跟我太太还没离婚,但我已经把你看成我的未婚妻了,你若有难,我一定会帮你......”
“不,顾源,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未婚妻,我更多的是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缘分尽了的前妻。”宋梦盈泪如雨下,忽然抬头,含情脉脉看着我,“我深爱过你,我曾想象过好多,与你婚后的日子,那些点点滴滴的幻想,让我心生神往,在我看来,我已经跟你结过好多年的婚了。”
我苦笑:“是吗?可是宋梦盈,你要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甘心,你说你爱我,才愿意放手,那你可曾问过我是否也愿意放手?”
宋梦盈深深叹了口气,她走近我,在阳光的照耀下,她丝毫不在乎路人的眼光,轻轻地抱住了我,将脑袋依偎在我的怀里。
“那么,在正式道别之前,我就成全你一次,顾源,你凭着你的本心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爱过我?”
我咬着牙,紧紧把她拥在怀里,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流。
“我爱你,胜过我太太。”
远方不知何处响起了启程的笛声。
宋梦盈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张欣然,进了船舱。
波涛汹涌的海面被晶莹的日辉折射出干净无瑕的波光,像舞者炫耀着她金黄色的裙摆,又像是浑身金光的天使朝我挥手道别。
日光巡港,客船远航,岸上的人渐渐走散,唯有几只海鸥绕着桅杆飞行,好似不忍分别的执念。
柳觅烟站在我旁边,目送客船消失在海平线,深吸一口气,她感慨道:“我认识梦盈几十年了,我头一次见她那么坚定地离开她生活的地方,可见她是真的下定了某种固执的念头,顾先生,你是真的把她给感化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她把我感化了。”
柳觅烟没听懂,不过她没多问,仅仅只是征询了我的意见:“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全她的执念?我已经按她吩咐的那样,给琪妙传媒注资平衡股权了,你何时准备动手?”
“看情况吧,我暂时还没缓过神来。”
柳觅烟再次深吸一口气:“行吧,那等你什么时候缓过神,再来找我吧。”
言罢。她便开车扬长而去了。
我重新看向早已看不见船影的海面,心痛得简直要吐血。
我当时特别想要投海,反正我不会游泳,是生是死,全交给老天爷决定。
可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投海了,岂不辜负了宋梦盈的执念?
而且,这反而更能让某些小人,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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