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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您雍亲王的福晋,在自家王府后院被一个丫鬟拦着,不叫福晋而叫小姐。若不让她长长记性,以后被人说出去,妾身治家不严,王爷宠妾灭妻,一起没了名声?”
胤禛皱起了眉头,这宜修怎敢对他如此不敬!虽然那个丫鬟确实该罚,可那是柔则的陪嫁丫鬟,被人掌嘴,不就是打柔则的脸!更何况,柔则圣洁如九天仙子,怎么从宜修嘴里出来,那么低贱廉价?
猛地一拍桌子:“那是你的姐姐,本王怎就宠妾灭妻了?”
宜修冷哼一声,半点面子不给他留:“姐姐,就不是妾了么?”
“王爷现在自然是没有,但如果妾身作为嫡福晋连一个格格的丫鬟都责罚不了,王爷不是宠妾灭妻是什么?”
“王爷问妾身要不要名声,妾身倒是要问问王爷,还要不要名声!”
宜修掷地有声,震惊了胤禛,委屈了柔则。
柔则又红了眼眶,柔柔弱弱的倚靠在墙边:“妹妹怎么能这样羞辱我,我虽让了格格,却也是与四郎两心相许的,我们的爱情,足以跨越身份。况且,我也从未想过与你相争,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血浓于水的姐妹啊!”
“就是因为我与姐姐血浓于水,我才从不曾对姐姐有半分苛责。不然姐姐以为,是哪个格格见了福晋都不用请安的么?是哪个格格都能指着嫡福晋质问的么?”宜修是嫡福晋,就有天然的道理。
越说越生气,宜修干脆不去看她,免得控制不住想要毒死她。
“一个格格,穿着嫡福晋品级的吉服勾引王爷,妹妹全当不知道,还要为了姐姐嫁给心上人而高兴贺喜。若换了别人,我定会将她打死了事!”
也不用人叫,宜修自已走到胤禛身旁,寻了个凳子坐下。
关切的看着胤禛,问道:“王爷的伤势如何了,除了脸上的青紫,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胤禛还没从宜修声声指责中缓过神来,又突然被宜修关心,好像毫无芥蒂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愧疚:“本王无事,辛苦福晋既要操劳家事,又要为本王忧心了。”
“王爷这话说的,倒让妾身坐立不安了。王爷是妾身……王爷待妾身如此信任,妾身为王爷让什么,也是应该的。”宜修话说到一半,改了口。
她现在真是不想把胤禛当成丈夫,就这样吧!
胤禛看了宜修好一会,又转向柔则,温柔的笑了一下。
说话时他甚至不敢看宜修的眼睛,但还是坚定的开口:“宜修,你且回去吧!家事要你处理,弘辉也离不得你,本王这,有你姐姐呢!”
宜修起身就走,路过柔则时慢慢停下:“我带来了一些补品,给姐姐补补身子,毕竟你照顾王爷辛苦了。”
“我与四郎至亲夫妻,何须妹妹挂念。”柔则似笑非笑的看着宜修。
仿佛在像宜修挑衅:看吧,你是嫡福晋又如何,四郎心里的妻子仅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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