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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不大高兴的道:“再晚些,传言里,朕的后宫都得塞满了,你又得琢磨回北境一事了,是不是?”
裴乐瑶轻轻拍了一下他胸口,睨了他一眼:
“我又没说你什么,都是旁人在传,我还去给你辟谣的呢。
不过没用,那异族美人的确塞你帐子里去了。”
拓跋野挑眉看了她一眼:“在朕身边安了个眼线?”
裴乐瑶冷哼一声:“不算眼线,威胁一下你身边人,他们就会说。”
异族美人,是浑身裸着入的拓跋野的王帐。
这些美人,都是漠北草原的王爷搜罗来献给拓跋野的。
作为君王,从来就不缺这些资源,到处都有人给他送。
且拓跋野出宫便会住在外边,这些事情时有发生。
裴乐瑶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玩意儿就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一直都有。
“还是生气了。”
拓跋野肩头上的落雪还未化,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他将携满霜寒之气的外袍给脱下,用温热的手臂揽了揽她的肩头:
“手底下的人不懂事,朕已经责备他们了。
那些异族美人也已经赐给看守草原的将领,朕也没碰一下。”
裴乐瑶垂着嘴角:“你还不是看见了,拓跋野,你眼睛脏了。”
心底还是有些闷闷的,但要说发作个多大动静,好似也发作不起来。
拓跋野连忙解释道:“你还真冤枉朕了,乌恒当时见了,立马挡朕眼前了,不信你问乌恒。”
裴乐瑶看向乌恒,乌恒立马点点头,随即又道:
“罢了,拓跋野,其实倒也不必这么解释的。你到底是皇帝,我也不该这么盘问你。”
她出身乃公主,自持一副威仪与强势,但也明白面前的这个人是皇帝,有时候也不好做得太过。
夜里二人同睡一处时,拓跋野从裴乐瑶的背后搂住她:“瑶瑶一定是生气了,但朕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裴乐瑶道:“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过,你拓跋野做什么都是明着来的,也没怕过谁。
我只是觉得,如今我怀有身孕,满朝文武都盯着的卧榻一侧,想方设法的塞美人,我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中宫皇后?”
拓跋野摸着她的头发,直言不讳的道:
“从前的匈奴王庭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大阏氏,其实是单于的副手,位置跟第二个单于没多大区别。
只有小阏氏才不涉朝政,跟你们大周的不掌家的妾室一个道理,只需要将单于伺候好便是。
朕想着你才嫁过来,又有了身孕,何必让你随朕一起操心这些国事呢?
这些顽固派大臣便一心觉得,朕的瑶瑶是个简单的花瓶,什么都不会,只会在后宫享乐,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裴乐瑶从床上坐了起来,眉心紧锁了起来:
“我插手朝务,你的臣子又会说,大周野心勃勃,插手大金内政;
我不插手,又说我是个花瓶皇后,不将我放在眼里。
拓跋野,我太难了,女人总是被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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