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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笑着:“随你怎么想,但这就是朕的条件,你自己看着办。”
夜里,裴琰不回天元宫,非要在禧云宫住下。
二人躺在床上,他并未强行做什么,只是抱着她说:
“你一日不原谅朕,朕就耗你一日,咱们就这么一日一日的耗下去,就慢慢变老了。”
天色渐渐转凉,乌云阵阵,满地秋风,却又是憋闷着不没下雨,瞧着更为沉闷。
裴琰夜里摸了摸她的身子,浑身冰凉。
李文年说,气血衰败便是如此,必须得好好养着,必须要少烦忧少刺激。
要不然再是容颜俏丽的女子也会提前衰老,变得弱不禁风,最终影响的还是寿元。
是以裴吩咐着在在江云娆的羹汤里,加了一些温补与安神的药物,她都是睡到午时才醒的。
人这睡眠好了,的确精神头是好一些。
一日三餐,皇帝要盯着她吃,一顿吃几口,也要记得很清楚。
裴琰说,即便是要闹,要跟他反抗,也得有一副好身子才闹得起来。
她揉了揉眼翻了个身子继续睡,却察觉到床边有人。
江云娆一回眸,正坐着那个男人,冷冷瞥他一眼:“皇上爱盯着人睡觉这个毛病也不知是几时学会的?”
裴琰看了一眼宫女,四个宫女便将午膳给端了过来,还抬了一张小桌子放在床边。
裴琰拉了拉她的被子:
“云娆,今日午膳朕命人炖的鸽子,昨晚就开始煨汤了,炖了整整一夜,专给你补身的。
你起来尝尝,都给你送床边来。”
江云娆不动,懒得动。
裴琰一般头两次都会好言好语,只要江云娆不听话,他就板着脸:
“头上的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朕有一万字法子,用灌的你信不信?”
江云娆气鼓鼓的瞪着他,从床上慢慢悠悠的起来,看见这又是床又是桌子的,嘟囔了一句:
“谁家好人在床上用膳的?”
裴琰端着鸽子汤,勺子搅拌了几下:“坐过来,朕喂你。”
江云娆懒得跟他推搡,反正最后惹急了裴琰他都是拿几句话要挟自己,为了顺利接出万茵茵她认了。
江云娆往床边坐了坐,身子凑了过来喝了一口裴琰手中勺子的鸽子汤。
“好喝吗?”他问。
江云娆摇摇头:“我没胃口,喝什么都一个味道。”
皇帝神色沉了沉,耐心的说:“没关系,身子得慢慢养,现在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裴琰盯着她吃了半只鸽子后,就有大臣在天元宫外侯着了,他不得不离开。
小春子带着内务府总管,毕恭毕敬的在外候着:
“娘娘,皇上说您今日要去一趟地牢,特地给您备了袍服,还赐了御辇亲自送娘娘您去。
您若是歇息好了,就可告诉奴才,奴才就与禁卫军护送您去。”
芝兰,新到的照顾江云娆的宫中老人,训练有素。
她扶着江云娆起身梳妆打扮,悉心照料,格外专业。
不过江云娆提醒道:“别叫我娘娘,我不是你们的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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