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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目光清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望着拦住去路的靳屿年,冷嗤一声:“有何贵干?你女朋友呢?怎么不陪着人家呢?”
靳屿眼神中既有怒意又藏着复杂的情绪,“你就那么希望我陪着别的女人?”
温棠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里藏着几分讥诮与,“靳屿年,那可是你亲爱的女朋友,怎么是别的女人呢?”
靳屿年恼怒不已,“我说了,那不是不是,你是听不懂吗?”
温棠挑挑眉,“呵呵,和我有关吗?”
靳屿年阴沉着眸子:“你就不怕我真的和她在一起了吗?”
温棠惊呼,“啊?你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靳屿年望着眼前装傻充愣的温棠,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温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正视我的心?”
温棠上下扫视着靳屿年,每一个眼神都似乎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靳屿年,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犯贱?”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犯贱?我真是犯贱的很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带着无尽的愤怒。
温棠看着靳屿年那几乎失控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靳屿年盯着温棠忽然冷嗤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温棠的眼神如同深邃的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温棠的心猛地一紧,她顾不得许多,转身就跑,带着几分急促与慌乱。
靳屿年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温棠离去的背影,那双眸子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却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并未追上去,只是周身散发的气息愈发危险,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令人心悸。
温棠跑出去之后,不忘回头看一眼,想到靳屿年的眼神,不由让她心有余悸。
这个靳屿年,现在怎么越发喜欢发癫了。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温棠跑得太快,一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林舒。
温棠叹了口气,“没事,遇到了个烦人精。”
林舒打趣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该不会是疯狂追求者。”
温棠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真想多了,不过是路上碰到只发了疯的野狗,吠了几句,吓了我一跳。”
林舒闻言明显不相信,“要不喊我哥帮你打这只疯狗?”
温棠闻言明显愣住了,“你哥打疯狗?”温棠很难把林逸和疯狗联系到一起。
林舒一脸认真,双手比画着,“我哥那可是练过的!小时候咱们村的大黄狗,凶得很,见人就吠,还不是被我哥三两下就治得服服帖帖,趴在地上直喘气。别说区区一只疯狗了,就算是一群,我哥也不在话下,保证打得它们落荒而逃!”
不远处的某哥,额头上隐约冒出几条黑线,暗暗腹诽:“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时候那事能这么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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