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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知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挣扎着,却无力挣脱靳屿年的钳制。
靳屿年的脸色阴沉如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中传来:“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靳屿年猛地松开手,程江知如同破布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疯子!!!”
“既然知道我是疯子,就别来招惹疯子的人。”
靳屿年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冷酷,他脚下的力道加重,程江知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手指痉挛地抓着地面,青筋暴起。
“真巧,我也是一疯子。”程江知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那笑容在惨白的脸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的双眼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噙着挑衅,“要不比比看,谁更疯呢!”
靳屿年的眼神犹如两道寒芒,他缓缓俯身,“你说什么?”
程江知强忍着疼痛,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那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靳屿年,你怕了!”
“我会怕?”靳屿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程江知,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不满足你怎么行?”
程江知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趴在地上,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拭目以待——”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靳屿年目光紧锁着地上狼狈却仍带着诡笑的程江知,心底不由涌起一股浓浓的不安,这个程江知......
程江知缓缓撑起上半身,嘴角那抹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诡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轻舔嘴角溢出的血丝,眼神中燃烧着不灭的疯狂火焰,挑衅地直视靳屿年,低语如同蛇信子般吐露:“靳总,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房间内,灯光昏黄而压抑,投在靳屿年的脸上,映出一片阴翳。
靳屿年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想到程江知知,心底的不安怎么都压不住。
这个程江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靳屿年拿起桌上的电话:“我要知道程江知的每一个细节,从出生到现在,所有关联的人,做过的事,一个都不能漏。”说完,他猛地挂断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程江知这么想找死,那他就成全他!
“温小姐,又见面了——”
“你?”望着眼前包着纱布的程江知,温棠明显愣住了一下。
程江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忘露出委屈的表情,“被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了。”
温棠上下打量了一番:“哦!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好人。”
面对着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温棠,程江知面上的表情明显僵住了一下,“你就不好奇这人是谁吗?”
温棠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啧啧!看这力度,出手的人怕是想直接要了你的命吧!”
程江知抬眸望着温棠,“说起来这个人温小姐也认识。”
“哦!谁啊?”
“靳——屿——年——”程江知盯着温棠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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