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着马车摇摇晃晃的颠簸,像是催眠的摇篮,催得郁婉睡得深沉。
她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郁昭的肩头,这个姿势极其暧昧。
她身上的馨香,萦绕在他鼻端,让他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燥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间,更让他心底升腾起莫名的欲火。
他不禁把头靠她更近,去感受她脸颊和脖颈的温热。
可理智又告诉自己,不能生出别的情绪。他只好掀开轿帘,以帘外风景转移注意。可饶是手捏握紧拳,眼不去看她,心中所思所想,终究难以逃避。
像是做了不太安谧的梦,郁婉窸窣不安地动作,身体轻微地颤抖。
别害怕......没事的,哥哥在这里......郁昭轻轻抚摸她头,给予安定,不觉间,已将她笼在怀里。
熟悉而又低沉的男性嗓音在耳畔响起,她听得出他在轻声安慰自己,心中稍定,又迷迷糊糊睡去。
继而梦境场景轮转,正是昨日突然蹿入她记忆里的那个场景,在那一片战火地,那一个温柔的少年,紧紧怀抱着她,纵马驰骋,与她一起,将纷乱的尘埃抛诸身后。
而马车里,为了寻求安全感,她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腰,牢牢抓紧,在一个个颠簸里,不小心拉扯着他腰带,害它松松垮垮耷拉在他腹间。
原本是不想扰她睡梦,由着她去,可眼看就要到家,这般仪容不整却是麻烦。
婉婉!他的语气暗哑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却又充满着无法控制的冲动,他低垂着眸子看她,眼神深邃如海。
嗯?
郁婉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迷蒙地应了一声,不由抬起了脑袋,却还没有从梦境中醒来。
心中稍定,她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五官如同雕刻般完美精致,只是神色有些不自然。
然而,当她顺着他窘迫目光往下看时,眼前的一幕,却是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慌忙离开他半尺远,坐直了身体,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你......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上离开,手上兀自动作着,我?倒是某个小坏猫,睡着了也不安分,还要扯人衣服。
郁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她方才居然抓着他的衣带,将它扯掉了?郁婉懊恼地闭上了双眼,恨不能找条缝钻进去。
你、你还是快穿好衣服吧!郁婉结结巴巴地说道。
片刻之后,他便已经穿戴整齐了。
马车在郁府门前落定。
那个......那个,哥哥,我、我先出去了!郁婉尴尬地说完便想逃跑。
等等。郁昭叫住了她。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