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一扫,宋淮安见案桌上摆着一碗汤面,看那样子,杨奴娇压根没有吃。“怎么不吃?”男人声音清冷,低声问道。杨奴娇垂着目光,听他问话,却不能不答,只得老老实实说了句;“我吃不下。”静雪河村向来有“颠轿”的习俗,迎亲的路上,轿夫少不得要狠狠颠个几下,作弄新娘子的,杨奴娇身子本就比寻常女子弱了一些,这一路的颠簸,只差点没将她的五脏六腑给颠出来,直到现在她的胸口都还觉得恶心,又哪里能吃得下去。宋淮安闻言,并未再多说什么,只径自走到桌前,去将烛火挑暗了些。杨奴娇知道,新婚的第一夜,喜烛是不能熄的,要燃上一夜才算吉利。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杨奴娇心头有些惶然,就着昏暗的烛光,只能看见男人隐隐的轮廓。眼见着他脱掉了外衫,向着自己走来,她依旧是怔怔的坐在那里,手足却是冰凉。“歇息吧。”男人声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