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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确认关系到现在,我们之间的相处还是像以前一样。
我依旧去学校,时不时到树林里练武,研究工作室里的那些书。
现在已经能看懂了很多了,风水、符纸,掐诀都比之前涨进了许多。
就是家里开始多出来了一个人,不,准确的来说,是多出来了一只兔子,在墓地里的那只灰兔。
是它自己找上我的,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我的学校地址和住处,找上门就开始死乞白赖求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求着我让它进堂口。
一开始胡镜洲不同意,还吓唬它再不走就把它卖给兔子养殖场的人,结果谁曾想啊,这兔子脸皮是真厚,干脆往大门口一趟:“卖吧,要是不能跟着苏香香修炼,你把我送去四川都行!”
看它那样我们都无语了,最后没办法,也不可能真给它送去养殖场,只能收下它。
“叫什么名字?”
“无名!”
“无名......好名字。”
它急了:“啥啊!我没名字,不是叫无名!”
“那你现在有了。”
我提笔准备写下:“兔......兔这个姓不好听,怪怪的,姓冕吧,冕无名!”
“算你有文化!”
但冕无名在山里野惯了,经常自个偷摸的来,去厨房偷吃一波在走。
有时候真好被刘婶撞见,它就装做饥肠辘辘小野兔,可怜巴巴的卖萌。
时间久了,六婶习惯了,有时候还跟我吐槽:“这兔子越吃越多,给它弄白菜梆子都不乐意,还甩脸子,明天我就去小区门口贴个兔子领养的消息,看谁家养活的起赶紧给接走吧!”
而我身体里的妖丹也很久没有造次了,胡镜洲说,是因为我身体里的彼岸花神女的气息变重了,所以能压制住它的原因。
虽然没有证实,但没动静就是好事,我可不想再去吃灵体了,太恶心了!
“想什么呢?”
胡镜洲拿起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想的这么入神。”
我回头看着他笑:“我在想怎么多赚点钱。”
“你很缺钱吗?”
我挑眉点头:“对啊,我们家虽然能遮风挡雨,但是冬天马上到了,还是有点不够暖和,我现在有能力了,想等放假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至少奶奶能住的舒服点。”
胡镜洲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需要多少?”
“估计得要个五六万吧......”
我看着胡镜洲笑:“我能借着空闲的时间去打工吗?就在学校附近,我都打听好了,做服务员,一个月2000,加上我跟你去看事分的钱,估计明年暑假的时候我就能出的起装修费了!”
胡镜洲拿出手机:“六万是吧,我直接转给你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那哪行啊!”
我赶紧拒绝:“我不要你的钱,靠自己也能挣得到!我就一个要求,可以提前预支一下今年的圣诞节礼物吗?我想要一辆自行车,去打工以后,我估计要晚上晚一点才能回家,又不想麻烦你去接我,所以......我想要一辆自行车方便出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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