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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过来!”
“怎么,有胆子替你姐姐代嫁?没胆子替她伺候我吗?”男人眸色猩红嗜血,宛如地狱里的魔鬼。
“救命——”她痛彻心扉的呐喊。
新房里,红烛摇曳,红帐散落,衣服撕扯声,片片飘落的布料,从交叠的人影上空洒落。
“姐妹俩一样贱!”发泄后的男人,大氅一披,包裹住精壮的身体,傲然而去。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地摔上。
看着床上刺眼的落红,童桑黑眸无泪,心却在滴血。
他们都在骗她!包括她的好父亲好继母。
什么天生残疾不能人事,什么温柔如水大好青年,都是骗鬼的话。
他……他顾霆凯就是一个十足十的恶魔!
“少奶奶,我们是奉少帅的命,让您移步马房。”
帅府管家孙妈妈,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丫鬟冲进新房,不由分说的将衣衫凌乱的童桑丢进马房。
“少帅说了,从今以后少奶奶就是马房的佣人,若帅府的马有一丁点损伤,唯您是问。”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接着传来钥匙锁门声。
童桑倒在骚臭难闻的马房地上,黑眸绝望的扫了昏暗的马房四周,脑海里浮现姐姐梨花带泪嘱咐她的话。
“小桑,为了童家,为了姐姐,无论顾少帅怎么逼问,你都不要说出他未婚妻林晚晴真正的死因。”
“姐姐,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童桑对着黑暗的马房暗暗摸心保证。
她艰难的爬起身,走到拐角处,拿起扫把,认真的打扫。
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不让顾霆凯挑到她任何错处。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的保护姐姐。
暗夜,马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踢开。
睡在稻草堆里的童桑吓了一大跳,惊愕的爬起身看向门口。
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微弱的烛光下,那人的脸忽明忽暗,看不清他真实的模样,而童桑却从他满身戾气中察觉而出。
“顾霆凯——”她惊呼,小小的身子本能的蜷缩一团。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昨晚噬心的掠夺,她已经遍体鳞伤,今日超负荷的打扫喂马,她已精疲力尽。
未进粒米的她犹似风中残烛,一吹即灭。
“哼!”步步逼来的男人不屑的冷哼,声音冰冷,如索命的魔鬼。
“说,你姐姐童月是怎么害死林晚晴的?她又是如何逃婚让你代嫁的?!”
男人瓷白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捏在童桑白皙的下巴上,指甲嵌入肉里,渗出丝丝鲜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童桑用力的甩着脑袋,却根本摆脱不了男人的钳制,被迫与他对视。
微弱的烛光照应在男人俊美森寒的脸上,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鹰钩鼻,绯色性感的唇,墨黑如冰的眸光死死地盯着她,犹于魔鬼在羁押灵魂时最后的死亡凝视。
为了活下去,保护好姐姐的秘密,童桑睁大眼睛迎上他寒冰刺骨的眼神。
她无畏的眼神触到顾霆凯的底线,墨黑的眸子瞬间被邪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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