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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婉从包中拿出这把卡马A1吉他,单手握着递给我,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像是完成什么烦恼交接仪式般,将它握在手中。
通过路灯,我刻意的在琴头的位置处多停留了一会,但修复技术还是杠杠的,我根本就在触觉上告知分辨得出。
严婉又将空的吉他包背在身后,继续说着:“想唱什么都可以,并不需要考虑应景。”
我将吉他挂着胸前,以确保固定,轻轻地拨动琴弦,音色和音准都是没有问题的。我简单的扫了扫弦,悦耳的声音融进着徐徐的清风之中,飘向层层涟漪的湖面上。
我想不到歌曲,便向严婉问道:“你一般来这边散心的时候,会弹什么歌?”
“黄子弘凡的《青火》会弹吗?”
“看看曲子,估计可以。”
正当我想要掏出手机搜索曲谱的时候,严婉却先行一步从自己的图库中翻找出被她保存下来的曲谱。这个曲谱纯粹的吉他部分,将这首流行音乐换了一种民谣的风格。我看着曲谱试弹了前面的一下段,再确认自己能够弹奏完整曲子之后,才扫动琴弦,渐渐的弹起前奏部分。
这首曲子我不曾听过,对于歌词的部分,我是一片空白的。严婉似乎也清楚我并不熟悉这首歌,便主动的跟进曲子的节奏,用轻婉的声音唱出了歌词:“穿过山峰追过汹涌流然后醒来发现世界依旧在一遍遍重复的街口看每个人都在找都在丢多少个迷茫的夜晚望着宇宙想着以后多少次无谓的羁绊......”
我倚靠在石柱的护栏上,背靠着湖水,仰望着大桥上的晕黄路灯,怀里抱着吉他,弹奏着不熟悉的曲子;而严婉,站立在我的身旁,视线看向平静湖面上的漆黑远方,双手搭放在护栏上,仍有清风托起她的发丝,口中轻轻吟唱着歌曲。
不懂是因为我的投入还是因为严婉的细腻嗓音,我真的忘却了刚刚的烦杂,内心平静至极,或许这是难过时候想听歌的治愈作用吧。
正是我脱离烦杂的思绪,我才听出一些异常的部分:歌曲到来高潮部分,严婉却唱的异常的平静,更像似一种失落的低沉:“看那山河远阔听那青火的呐喊想要素履以往我们总是不甘平凡任岁月似水流年仍在灯火中看见彼此的脸骄傲的眼骄傲的少年......”
这首歌描绘的青春向往在严婉的语调中夹含了一抹遗憾。
曲子渐渐弹至尾声,我放下手中的吉他,略带困惑的看着严婉:“这首歌的歌词充满着对青春美好的向往,你后面的语调有些不太对呀。”
“青春之中不就是总会有着遗憾吗?!”
我看着眼前的严婉,尽管她脸上依然是一副平静的神情,但是眼中一闪而过的微亮,让我不禁猜测她所谓青春遗憾会是什么呢?青春岁月中的坚贞友谊?心中向往的城池?还是爱意懵懂而错过的谁呢?
想到这,我的思绪又一次掉进自己的青春遗憾当中,我弹着另一首曲子,看着另一个人在亭子码头上相依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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