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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韫泽自是不懂柳霜序的这些心思,只是话里头的不耐烦又多了两分:“既不是嫌弃这衣裳,那便快些吧。”
虽隔着屏风,可他仍旧能看到柳霜序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想入非非。
柳霜序听了这话,有心和这衣裳干上。
腰带上多打了两个结,好歹是能挂在身上了,只是衣襟却无论如何都拉不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扯,倒是将胸口差不多遮住,却又露出了一小截香肩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
祁韫泽只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赶忙往这边来,却看到柳霜序香肩半露,衣衫不整的模样,连忙背过身去,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柳霜序泫然欲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的背影,辩解:“并非是我不想穿,实在是衣裳太紧,穿不上,还请你帮我一下。”
她实在是没法子。
祁韫泽听了这话,心里猛然停了一拍,皱眉:“我如何能......我替你寻别的丫鬟来。”
他脚步匆匆,连忙出门去。
只是好巧不巧,院子里头的丫鬟竟是一个也寻不见。
他没法子,只得又折返回来。
他重重叹息一声,开口:“你需要我做什么?”
“求你,帮我拉下衣裳......”柳霜序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偏偏无可奈何。
祁韫泽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低头看去,正好能看到那一片春色。
偏偏柳霜序全然不觉。
祁韫泽的力气大些,不过轻轻一拉,衣裳便被拉成了两半。
柳霜序胸前的春色一览无遗。
她连忙双手环抱在胸前,缩成一团。
祁韫泽也没料到会是如此,手足无措,目光在她的身上挪不开,许久才反应过来,背过身去:“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衣裳竟然这般脆,一时间也没有别的衣裳了,你先穿我的吧,我叫人去寻你的衣裳来。”
“不必麻烦了。”柳霜序的脸红得好似能滴出血来。
她道:“我先穿那身湿了的衣裳吧。”
她说着,便将衣裳护在了自己的胸前,直勾勾的盯着祁韫泽,等着他走远些。
祁韫泽想想那衣裳之下前凸后翘的身形,心中总是有一股无名之火要喷发出来,偏偏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还没有半点察觉。
他不能将话说得清楚,只得点头应下。
柳霜序很快就换好了衣裳,只是外头的雨声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她只得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目光却一直在书房里打转。
于她而言,今日是绝佳的机会。
她难得能进书房来,要是能够趁今日找到自己父亲和兄长的案宗,说不定就能够替他们洗刷冤屈。
只是她看了一圈,眉头紧锁。
这书房里的案宗太多,要是她一一找过去,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只怕是要被祁韫泽给察觉到异常。
祁韫泽的脑海里全都是刚才的场景,静不下心来,时不时便忍不住往柳霜序那边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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