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分明是双男人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掌正握着一柄银亮的手术刀。江主任,患者血压还在往下掉!护士急促的声音穿透耳膜。林秋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记得自己昨晚明明在服装厂加班,老式缝纫机的哒哒声还萦绕在耳边,此刻却站在手术台前。消毒布单下苍白的胸膛正在渗血,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像钢针扎进耳道。准备人工血管。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男声,持刀的手却稳得出奇。刀刃划开主动脉外膜的瞬间,身体仿佛被某种本能牵引,指尖精准地避开交错如红珊瑚丛的毛细血管。这双手记得所有操作,可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踩着缝纫机踏板,将粉色蕾丝缝在童装领口的那个雨夜。手术结束时已是凌晨三点。更衣室的镜面映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眼尾细纹里凝着疲惫。白大褂胸牌上江临心外科主任的字样在顶灯下泛着冷光。林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