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看见无数银线在云层后若隐若现——这是自三年前那场高烧后突然觉醒的能力,那些被村民们称作因果线的奇异光缕。 又在偷懒竹杖敲击石阶的声响惊得她猛然回头,祖父布满沟壑的脸庞在暮色中忽明忽暗。老人腰间悬挂的青铜星盘正渗出幽蓝微光,与天际某颗星辰遥相呼应。 星轨仪校准差了三度。云昭迅速指向西侧石晷,在老人变脸前补充道:戌时三刻荧惑犯太微,今夜不宜观测紫微垣。 竹杖悬在半空,老人眯起浑浊的独眼凝视苍穹。当第一缕绯红星光穿透云层时,他喉间发出浑浊的叹息:收拾星图,明日随我去接引台。 云昭瞳孔微缩。每月初七的接引仪式,向来只有族中嫡系才能参与。她这个因母亲难产而背负灾星之名的庶女,连触碰星轨仪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云昭多年以来的心病,一直困扰着她。 三叔公前日推演出天机阁的星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