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涌入雕花窗棂。他面前的黑漆檀木箱在晨光中泛着幽光,箱面二十八宿的银丝镶嵌已有几处剥落,却仍能辨出朱雀展翅的轮廓。祖父临终时枯槁的手掌按在箱角龙纹锁的位置,喉间嗬嗬作响:秋生...记得... 记忆里最后那个雨夜突然变得清晰。ICU的蓝白监护仪在玻璃上投出波纹,祖父突然回光返照般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在皮肤上掐出月牙:什刹海底下...四象能量枢...老人浑浊的瞳孔里映着窗外闪电,当年修地铁四号线时...他们动过...铜鹤转、金水黑... 叮—— 手机在檀木箱边震响,将郎秋生从回忆中惊醒。家族微信群正疯狂弹出消息:三叔公在潭柘寺拍的星轨图、二堂姐修复的明代斗拱彩画、还有远在佛罗伦萨学文物修复的表弟发来的巴洛克教堂穹顶对比图。置顶消息却是大伯用毛笔字写在宣纸上的《匠门训诫》,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