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可见骨,混着雨水的血顺着青砖蜿蜒成河。 别碰。他攥住她的腕子,指尖冰凉如铁。那双总噙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幽深如渊,映着跳动的篝火竟似淬了毒,脏。 沈昭昭喉头一哽。七年前御史府冲天火光里,那个抱着《楚辞》冲她笑的少年仿佛被眼前人碾碎在尘埃里。她挣开桎梏将药粉撒在狰狞的伤口上:原来揽月轩的东家,竟是东宫最利的刀。 裴怀瑾闷哼一声,玄铁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外头追兵的脚步声混着雨声逼近,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血滴在她颈间,说话时胸腔震动带着血腥气:明日卯时三刻,西市胡商有批波斯绒毯要送进东宫。 话音未落,破庙门轰然炸裂。箭矢破空声中,沈昭昭听见他低笑:昭昭,你的香囊熏得太重了。 腰间玉佩突然被扯落,裴怀瑾如墨身影撞入雨幕,追兵的呼喝声瞬间转向西北。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