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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剑拔弩张。
“陆见深,你不用这样,”林鹿看着陆见深,心软了:“不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再改变什么,我们只有离婚这一条路。”
没第二条路可选。
这是他们早就注定的结局。
即使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突然听到林鹿这么说,陆见深的心脏还是一阵刺痛,他不明白,他来找她,也想跟她坦白,可为什么,林鹿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我给你道歉呢?”陆见深问。
林鹿:“?”
所有人:“?”
不是,大佬,这准备打群架呢,你突然这么深情会显得很神金啊!
“陆见深,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林鹿反问。
寒枭懵了。
他听到了什么?
他家老板娘喊老板成熟一点?
她是不是对老板有什么误解啊!
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啊。
“我怎么不成熟了?”陆见深低声道。
林鹿嘴角微微一抽,他怎么不成熟,还要她说吗?他的这些行为,真的太幼稚了,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她不好拆穿。
“鹿鹿,我想单独跟他说几句话,”秦可可突然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跟他走,如果我说完,他还不放我走,我也管不了了。”
厉宴行闻言,心里突然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他不确定,秦可可是妥协。
还是,就真的只是想再跟他说几句,然后,就真的和他切割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厉宴行的心脏一阵刺痛。
“好,”林鹿说,“不过,不能走太远,就在楼下。”
秦可可说不会跟厉宴行走,就真不会走。
所以,她不放心的是厉宴行。
秦可可看向厉宴行。
厉宴行朝着林鹿看了一眼,点头:“行。”
秦可可只要愿意跟他谈,他就觉得有希望,所以,他不在乎在哪儿谈。
这事敲定。
厉宴行叫人撤走,陆见深这边,也把人撤了。
林鹿不放心,所以就在楼下等。
陆见深陪着。
林烟本来想跟着一起,但想了想,还是自己离开了,她不当这个电灯泡。
寒·灯泡·枭没那个自觉,在陆见深旁边站着。
“这位朋友?”林烟看他没反应,冷着脸:“我觉得你口渴,我请你喝咖啡。”
寒枭:“哈?我不渴啊,我在这保护我老板。”
林烟深吸了一口气:“不,我觉得你渴。”
她说完,直接伸手去拉寒枭。
寒枭:“!”
人家很守男德的!
他立即甩开手:“好了,我知道了,我渴,你别动手动脚的!”
林烟无语。
但不管怎么说,她是把人给拉走了。
楼下,只剩下林鹿和陆见深两个人。
“你和林见,还有林小姐,是不是早就认识?”陆见深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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