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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话音落下,那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也随之大变,连呼吸都凝重了几分。
但他不敢拒绝男人。
“是,”那人连忙低下头,恭敬道:“少爷,夫人已经启程回京都,您什么时候回去?专机随时候着,您随时可以启程。”
回京都?
男人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寒意。
“阿渊”沙发上,男人忽然抬起眸子,眸子里没有半分戾气,反而是一脸天真无邪,他想了想,才说:“你说,姐姐会喜欢我吗?”
姐姐?
叫阿渊的男人愣住。
他不敢回答。
但也不敢不回答。
“我,不知道。”阿渊如实回答。
他是真的不知道。
男人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像是有点失望的叹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阿渊,你跟了我多久了?”
话音未落,男人从沙发上站起,灯光下,那张俊美已极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无端令人心中一阵发寒。
阿渊一怔,仿佛这才后知后觉一般,冷汗直冒的低下头,哆嗦道:“十,十七年了,少爷。”
男人望着他,低低笑了一声。
“你在害怕什么?”男人走到阿渊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阿渊下巴,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打量猎物一般,打量着阿渊。
十七年,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
他身边的人,从来都不超过一个月。
阿渊是例外。
阿渊是留在他身边唯一一个超过一个月的佣人,事实也证明,阿渊忠诚,就像是他身边一条最听话的狗。
“我,我没有。”阿渊紧张的低下头,小声解释。
阿渊知道,这位少爷要的不是他的解释。
但他必须要解释。
这样一来,少爷才不会生气,因为只有这样,少爷才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想回家吗?”男人冲着阿渊恶劣的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却一点一点攀上阿渊的脖子。
他手指很冷,像一条小蛇,很快就掐住了阿渊的脖子,白皙皮肤上,血管贲张,阿渊的瞳孔一阵紧缩,明明很害怕,却不敢大叫。
更不敢躲避。
因为他知道,躲避只会换来男人的怒火和惩罚。
男人很满意他的表现,用力掐住阿渊的脖子,阿渊的脸色逐渐青紫,连嘴唇都开始变成了紫色,男人眸色幽深。
“求我。”男人命令似的开口。
阿渊嘴唇翕动了几下,做出一个求人的嘴型,男人心情愉悦,在阿渊晕过去之前一秒,这才松开了手。
“咳咳”
阿渊咳嗽两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仿佛这才散去。
下一秒,男人的声音再次在阿渊耳边响起。
“想回家吗?”男人又问。
阿渊身体陡然僵住,他当然想,自从来到城堡,他就没再回过国,也没再跟家里联络过,也许,根本没人记得他还活着了。
但他知道,男人不开口,他就不能说想回去。
所以,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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