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红光,隔着衣衫微微发热。这是第七次了。寒露姑姑,再给我煎一碗安神的茶。我按住眉心,连续七日的噩梦让我疲惫不堪。寒露踱步而来,鬓发如霜,眼神却比任何年轻人都要锐利。娘娘,太医说了,这安神茶再喝就伤神了。哀家自有分寸。我抬起眼睛,语气稍微严厉了些。自从五年前被贬入冷宫,尊严早已被层层剥离,只有在寒露面前,我才能维持一点贵妃往日的体面。寒露叹了口气,默不作声地退下去了。我拢了拢衣襟,冷宫的寒气仿佛无孔不入,即使是三伏天也让人觉得阴冷刺骨。腰间的玉佩忽然剧烈震动起来,红光大盛,照得室内一片血色。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我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玉佩。这是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据说已有千年历史,能通晓阴阳、示警不祥。玉佩忽然炸出一声脆响,清脆得像琴弦断裂,然后碎成了粉末。我惊恐地看着手中的玉粉,正欲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