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药片,干咽下去。 剧痛在眼眶深处爆开,如同一枚小型炸弹在头骨内部引爆。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毕竟隔着这层薄薄的墙壁,住着逃命小队其他成员。 每一次看见那些事后,我都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又疼了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叹了口气。没事,卫明。只是老毛病了。 门被轻轻推开,卫明端着一杯水走进来。他看到我按着眼睛的姿势,皱起眉头。 你承诺过不再使用那个能力。他把水杯放在床头,语气中带着责备,我们最后一次讨论过这个。 我没有主动使用它,我反驳,它自己来的。我做了个梦。 卫明坐到我的床边,轻轻拉开我按着眼睛的手。我的右眼已经被血液染红,瞳孔转为不自然的淡蓝色。 寒冬城的陷落,我低声说,三天后。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