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找到了那枚离心管。淡蓝色液体在玻璃管中泛起涟漪,倒映着窗外如火如荼的晚霞,也倒映着我因紧张而发白的指节。这是今天第七次实验失败。又失败了斜后方传来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顾川把防护镜推到额头上,沾着石墨粉的指尖划过我记录的数据表,反应温度误差超过3℃,离心时长少算二十秒——林同学,你的实验操作和理论成绩不太匹配啊。我攥紧校服裙摆,鼻腔里灌满硝酸盐灼烧的刺鼻气味。十七岁的顾川就站在离我三十公分的位置,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皮肤在安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那里本该有道月牙形的疤痕,是七年后他在实验室爆炸中为我挡下玻璃碎片留下的。但现在什么都没有。智能手环在腕间微微发烫,全息屏在视网膜角落跳动:【剩余投影时间:2小时47分】。三天前我躺在2033年的神经接驳舱里,时空管理局的警告声还在耳畔回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