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门楣上斑驳的程府二字,喉头滚动了一下。十年了,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就再没回来过。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飘来的纸钱焚烧的味道,那是属于清明特有的气息。 立明,你终于回来了。一个佝偻的身影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是管家老周,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 周叔。程立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拖着行李箱跨过门槛。院子里的石板缝里长满了青苔,墙角那棵老槐树依然挺立,只是树干上多了几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老宅比他记忆中的更加阴森。走廊两侧的灯笼泛着惨白的光,照得人脸上一片青灰。远处传来低沉的诵经声,那是请来为清明祭祖做法的道士。 二爷他们在祠堂等着呢。老周接过行李,声音压得很低,今年是你父亲去世十周年,按规矩要行大祭。 程立明点点头,胸口一阵发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