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了出来,像是碑在流血。第二天,墓碑上莫名刻上了我的名字,而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动过手。第三天,墓碑里传来女人的低语:章亚男……你取代了我……我本以为这是鬼神作祟,直到我在爷爷的房里,找到了一块碎裂的墓碑——上面刻着:章亚男之墓。墓碑不会撒谎,可我……明明活着。1爷爷坐在老藤椅上,叼着一根旱烟,眼神深邃得像沉了底的井水。我跪在院子里,膝下的石板透着冷意,寒气顺着骨头往里钻,冻得人浑身僵硬。爷爷没让我起来,他只是盯着我,半晌才幽幽地开口:亚男,咱们家这门手艺,传男不传女。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夜色中翻腾,像是在刻着什么看不见的字。可你没得选。我抬头,死死盯着他:为什么爷爷的手搭在旱烟杆上,拇指碾着烟灰,许久才道:因为我传不了别人了。这句话砸在我心头,沉甸甸的,像块刻好的墓碑。我想反驳,但爷爷的目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