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时被暴雨打湿的。消毒水与百合香混在一起,令她想起三天前在ICU握着母亲枯槁手掌的温度。你也配穿孝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刺破哀乐,同父异母的姐姐林瑶踩着十厘米红底鞋停在她面前。水晶指甲挑起林夕胸前的白花,看清楚,这是林家祖宅,不是你们母女该来的地方。骨灰盒在供桌上微微颤动,黑白照片里的男人依然保持着商业杂志封面上的倨傲神情。林夕盯着照片右下角那道浅浅裂痕——那是上周争执时被烟灰缸砸中的位置。当时父亲挥着股权转让协议要她签字,而她攥着确诊报告浑身发抖。董事长遗嘱里没提过养女的名字。继母周敏裹着貂皮大衣从侧门进来,翡翠镯子碰在骨灰盒上发出清脆声响。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堵住灵堂出口,香炉里新插的三炷香被风折断。林夕感觉小腹隐隐抽痛,那是今早在医院注射促排卵针的副作用。她摸向手提包夹层,硬质卡片硌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