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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個深夜,一份绝密情报被送入宫中。
“陛下,”听风卫指挥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御书房,“查获一事。三日前,内阁轮值中书舍人郑元,其府中一名心腹老仆,借采买之机,于城南‘清风茶楼’密会一江南口音之商人。交谈片刻,商人递过一盒茶叶,老仆携归。我等秘密查验,茶叶盒夹层之中,藏有一份密信,所用乃民间私密暗码,正在破译。然…信笺材质,乃宫内御制‘松烟贡纸’。”
内阁中书舍人!宫内御纸!
秦明眼中寒光爆射!
中书舍人官职不高,却身处机要,负责起草、誊抄、传递内阁文书,能接触到大量核心机密。而御制纸张,非赐不能用!
“郑元…”秦明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冰冷,“他的背景。”
“郑元,永州人士,进士出身,原在翰林院,三年前调入内阁任中书舍人。其座师…乃当朝次辅,文渊阁大学士,李敬堂。”
次辅,李敬堂!
秦明的手指猛地攥紧!李敬堂,两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素以清流领袖自居,平日谨言慎行,竟也牵扯其中?!
“密信破译如何?”
“暗码复杂,还需两个时辰。”
“朕等不了两个时辰。”秦明猛地站起身,“拿人!”
“陛下,是否等密信…”
“不必等了。”秦明声音斩钉截铁,“一个中书舍人,用御纸私通江南,其罪已昭然!立刻秘密逮捕郑元及其家仆!封锁其值房、府邸,给朕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证据找出来!”
“那…李次辅…”
“监视起来!没有朕的手令,不许他出府半步,不许任何人接触!但暂不动他。”秦明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要看看,动了郑元这条小鱼,后面的大鱼,会如何反应!
“喏!”听风卫指挥使领命,瞬间消失于黑暗中。
是夜,内阁中书舍人郑元的府邸被无声包围。郑元本人从妾室的床上被拖出,嘴被堵上,套上黑头套,直接押入诏狱深牢。其心腹老仆、府中账房、乃至所有可能知情者,悉数被秘密控制。其在内阁的值房被以“失火排查”为名连夜封锁,听风卫的高手潜入其中,进行着地毯式的搜查。
一场针对帝国中枢的无声风暴,在夜深人静之时,骤然降临。
夜色如墨,笼罩着沉寂的皇城。内阁中书舍人郑元的府邸被无声地围成铁桶,火把的光晕在黑暗中摇曳,映照着听风卫们冰冷的面甲。府内,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有压抑的脚步声和器物被翻动的细微声响。郑元从温香软玉中被拖出,堵嘴套头,如同待宰的牲口,消失在通往诏狱的密道之中。其心腹老仆、账房先生,乃至府中稍有地位的管事,皆被如法炮制,秘密羁押。与此同时,内阁值房被以“走水排查”为由悄然封锁,听风卫的高手如同鬼魅般潜入,进行着不放过一寸角落的严密搜查。
消息被严格封锁,但空气中弥漫的无形紧张,却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令某些人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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